奕星并未理徐□□,而是看向了南竹。
南竹被那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摔到了地上,此时正慢慢起来,她红嫩的脸上,赫然印着几个手指印。
她拍拍衣服,目不斜视地绕过这些人,慢慢走到外面,打开外门。
“咣当”一声门响,好像才震醒了几个人,赵奕星把徐□□的手一摔,一言不发就追了出去。
王宇在门口摊着手:“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跺脚,看看外面:“哎呀,以后跟你们解释。”
说着跑到客厅,拿起几柜上的笔和纸,哗哗写了一串数字。
“阿姨,我电话留下了,再联系吧。”
说着也跑了出去。
钱玲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死命摇着好像跟这件事没关系的呆着的徐□□:
“你怎么能这么打南竹?啊?你怎么不说清楚就打南竹?你还给我南竹,啊啊……我的孩子啊。”
徐□□傻了一样举起刚刚打南竹的手,然后覆上粗糙的脸,把头埋下去,呜呜哭了起来。
补救
赵奕星本来喝完酒觉得终于可以安心地把满脑袋的苏美晴麻醉掉了,却在徐□□的一声嘶吼中猛然惊醒,当他看到她脸上的那几道手印的时候,恨不得给徐□□几拳——可他是她的父亲!
而当他追徐南竹下楼的时候,已经全醒了:
都怪我!!!
前面的女孩瘦削的身影奋力跑着,却好像背负了太多的重担,甚至一个趔趄,差一点儿摔倒。
她自然是跑不过他的。
就在她要被一个骑着自行车歪歪扭扭过小区的大叔撞上的时候,一只大手捞她过来,双臂死死把她锁在了怀里。
“南南,都怪我,对不起,都怪我……”
她死命挣扎,挣扎不过,两手攥成拳头使劲儿打他,挣扎、打到累了,才终于放弃抵抗,心底里的委屈顷刻宣泄出来,哇哇大哭:
“赵奕星……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
追出来的王宇,不知所措地远远站着,看着两人这样,心里涌起一丝难过来。
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
“喂?”
“王……王宇啊?”钱玲带着哭腔的声音。
“啊……阿姨,没事儿了,你别担心。”
“……我,真是对不起了,你们第一次来家里……”
“没事儿没事儿……徐南竹没事儿了,您放心吧。”
“她爸爸脾气不好……她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孩子,但是她,她怎么能跟赵……同学住在一起了呢?”
“阿姨,真是您误会了,他们……真的没什么,是属于合租的那种,我……我也跟他们住在一起。”
王宇狠了一下心,说了谎话。
但这谎话让钱玲都要崩溃了,徐□□的误会是坐实了,这孩子平常柔柔弱弱的,犟起来十头牛拉不回来。
“我们跟她合租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们几个的单位离得近,您也知道南竹晚班得上到十点呢,但赵奕星才真正是她男朋友,他们都处了得有六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