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了,奕星疲惫至极:虽然和王宇换班开车,可也是星夜兼程,又加上在南竹家遇到的事情,他平生第一次啊。
临走的时候,钱玲拉住他,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
“奕星,真是对不起,你来家里第一次就出了这么不好的事。南竹爸爸已经后悔了,就是死要面子,你回去好好跟南竹说说,这孩子是个死心眼儿,平常都好好的,可这次,我怕她是动了真气了。”
“阿姨,您放心,南竹有我护着,这事也都是怪我,我自然会解开这里面的结。”
钱玲心里一感动,用手肘怼了赵奕星一下。
“回去都要领证了,还阿姨阿姨的叫着……”
看那孩子腼腆得脸都红了,一笑,“现在先这么叫着,下次我等你叫‘妈’。”
奕星感激地鞠了一躬。
“哎呀,受不起了。你们都是大人了,按理说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该干涉那么多,阿姨只给你留一句话:婚姻不易,最关键的是一个‘忍’字。阿姨盼你们和和美美的,但南竹任性,请你多担待她。”
一个母亲的嘱托让他差一点儿控制不住流泪。
“任性的”南南此刻又窝在沙发里等他等得睡着了。
他心中柔情一动,单腿跪在地上,静静地欣赏她在睡中的模样。
两手交叠在脸侧,好看的睫毛翕动着,樱桃小口散发着粉嫩的光泽,他俯身过去正要咬一口,不想南竹睁开眼睛,紧接着飞起就是一脚,把他直接踹得坐到了地上。
“哎呦,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他揉了揉被墩疼的腰。
“你……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是……是坏人。”
他迅速起身,把脸凑近了她的脸,马上碰到鼻尖了,呼出温热的气息:
“那我今晚……就做个‘坏人’?”
她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一边往外推一边坐起来。
“我可不想让自己的第一次这么敷衍,你快去洗洗,去你自己房间睡!”
说着站起来,扭身就要走。
赵奕星真想骂一句,但想到刚才那一脚:我且忍了。
“那睡前……”一指脸,一啄也没了啊?
瞪了他一眼,没有留恋的意思。
“以后多的是山河岁月,可还在乎这一晚?”
的确是,太晚了,都凌晨了,她明天早上6点的班。
关上卧室,生闷气:还不如不领证了呢。
那个时候还有睡前一啄,和霸道一吻,现在呢?拿着什么悠悠岁月当借口……颓然倒在床上:小丫头,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的。
自从昨晚到清早送她上班,索吻索抱都没得逞,赵奕星非常懊恼地推开晴源八楼总经理的办公室,两条大长腿交叠着坐在大沙发上,魏清源就一直瞪着眼睛看他不敲门进办公室,又一脸丧气地坐在沙发上,耷拉着的一条腿怨天怨地地怼着茶几。
他也不打算理他,明明有情绪,谁去摸炸毛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