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菜热了凉,凉了热,要等的人来了,又凉了。
这是领证第二天,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地忽视我?
生气,不抬眼看他。
他若无其事地进门,脱西装——要是在平常,早就蹦跳着先勾脖一吻,再帮忙脱衣、递鞋。
惹到谁也别惹到这个小宝贝,要不这感觉,太忐忑了……
洗手,饭还是得吃的,不然后果更严重。
南竹等着:我看你今天怎么跟我解释!
只见赵奕星低头弯腰,两手托着晾衣杆,进餐厅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高大的身体一趔趄,手一个本能,用晾衣杆撑了一下,结果晾衣杆咔嚓,断了!
不敢怠慢,两手托着半截晾衣杆继续低头弯腰,行到南竹面前:
“老婆,我错了,我回来晚了,你家法伺候吧。”
南竹本来看见他的时候不想生气了的,可是见他不声不响,也不来抱抱,又是生气了起来,及至他托了晾衣杆出来,一刻便明白,笑了。他滑了一跤的时候,她心里一惊一疼,疼的可不是晾衣杆,而是她的小星星。
人家都快三十的人了,这么大个子低眉顺眼,你还想怎样?
她早不生气了。
但是壮了壮气场,拿起晾衣杆,站起来,抵在他的肩膀那儿:
“从实招来吧!”
语气中是爱是暖是花开……
赵奕星顺势伸手环住香软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面,蹭啊蹭:
“今天谈得很好,我就一高兴……”
拎耳朵,轻拧:“说得不对,重新说。”
“我实在是不该一高兴,就在路边停了半个小时想事情……”
既不去烟花之地,又没去酒场赌场,男人也需要安静的,你说你紧张个啥,着急个啥?
放手把晾衣杆扔到地上,捧脸,一脸温柔。
赵奕星猛然站起,抱起来,把她卡在操作台上:
“等不及了……”
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哦……这熟悉的芬芳。
她本来有些抗拒,可是,却抗拒不了这年轻结实的身体带来的力道,长舒一口气: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可是……
在他耳边娇喘着柔语:这么晚了,不饿吗?
他并未停,堵住嘴,又慌不择路地衔住耳垂舔舐,轻轻说:“吃你就够了……”
她妩媚一笑,正要迎上去……
赵奕星的手机大作……
他一只手紧紧抱着她,另一只本来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抽出来,把手机掏出来,往外面狠狠一扔。
……
那梦又追来了,温暖、甜蜜……嗯?她正想捕捉那忧伤,竟是不见了,一光片亮之下,赵奕星向她伸手,柔声说:南南,过来。
……
她醒来,头枕着奕星有力的胳膊,他睁着眼睛看她,满眼柔情……和贪恋。
好累……嘶,好疼……
她翻了身,不自觉一惊:我俩竟是□□地抱在一起。
羞羞……赶紧往那个温暖的怀里钻,钻来钻去也是有力的胸膛,结实的腹肌……
咬唇: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