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店员赶紧跑过来,哆哆嗦嗦地把手机递过去,又哆哆嗦嗦地把同伴扶起来:
“你……你拿走吧,我们,我们不要了,我们要关门了。”
说着,大力把他推到门外,挎插一下关上了卷帘门!
忠伯开车来接他的时候,他哭得像个孩子……
“忠伯,都怪我,怎么办,她要是有事,怎么办?”
忠伯沉着脸,盯着赵奕星。
“奕星,奕星,救人要紧,你现在必须冷静!冷静!!你先想一想,她现在能在哪儿?”
“顾上酒吧,我们最后是在顾上酒吧!”
忠伯二话不说,飞速开往顾上酒吧。
警察已经在顾上排查了。
本来酒吧已经打烊,负责看门的人打着呵欠跟警察说:
“都关门了,也没人了,你们查什么呀?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个歪果仁劫持了一名年轻女子,请你配合。”
他继续打着呵欠:
“那么多歪果仁,那么多年轻女人,你们要查哪一个啊?”
“我们要调监控和吧台身份登记。”
“那你得等经理来了,行吧,我给经理打电话。”
赵奕星他们赶到的时候,正赶上警察和酒吧的人等着经理来。
你们居然什么都没做!
他急红了眼,一脚踹开了酒吧的门,冲了进去,警察在后面追着:
“你干吗?警察来了,还用得着你着急吗?”
他一个急转,抓住这个问话的人的衣领。
眼神一剑封喉:“那是我老婆!!!”
整个酒吧都是空的,他看着吧台一排空酒杯,双臂横扫,玻璃碎了一地,像他现在的心!
忠伯在楼下跟警察说了几句话,忠伯是奕磊的老人,警察局里认识的人比较多,提了几个人,大家都能理解,并不阻挡赵奕星。
忠伯看着几近疯狂的赵奕星,一个健步过去,抬手给了他两巴掌:
“赵奕星,你给我醒醒!”
打完,老泪纵横:他看着他从小到大,一根毫毛都没碰过他。
可是现在主要线索在他身上,他不冷静,谁都找不到她。
他在忠伯的两个巴掌下,愣住了,抱着头,缩身下去,呜呜大哭起来。
忠伯慢慢蹲下,扶上他的背。
“你现在急,让想找到她的人无从着手,你想想,他能把她带到哪儿去?”
他呜呜哭着摇头,哭着哭着又说:
“苏美晴!”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苏美晴和他一起去过公司,她一定知道!”
可是他们没有她的电话——魏清源!
狼口
小花一大早的飞机要回佛罗伦萨,她想来想去,找了魏清源,接她,送她去机场。
她休息得还好,只是情绪奄奄的……是累了,还是不开心?
他没敢问,帮她拎行李。
可是,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