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
“清风、朗月、白玉兰,奕星、南竹,爱未满……”
“再读一遍,真好听……”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他抱了抱她,沙哑尾音的深沉低音伴着款款深情:
“清风、朗……”
“奕星、躲开!”
她看见那个追了他多年的妖艳大蛇张着血盆大口向他袭来,她拽开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迎接那贪婪的吞噬……
一双大手一覆……
伴着微风阵阵花香的白玉兰树林里,赵奕星如往常一样,在一圈光晕中张开手,满眼含笑,温情脉脉:
“南南,过来……”
好温暖好有爱好幸福……她伸出手……可是,她伸开的手中竟然窜出了一条颜色娇艳刺眼,眼神诡异狡猾的蛇,它直蹿他的喉咙……一片血色,他高大的身体轰然而倒……
“赵奕星!!!”
她猛地睁开眼,是那样惊恐和惧怕。
林小小抓住她的手,看她的身体已经抖动和挣扎了好长时间,她按了护士站的铃,一步不敢离开她。
现在外面的人忙得一团糟,实在没有太放心的人能看护她了。
她的身形抖动得太厉害了,她使劲按着她,起身抱紧了她。
“赵奕星!”
她大叫,猛然起身,力道之大几乎把林小小撞倒。
一阵恶心眼前发黑,一阵昏厥袭来,她又无力地摊到床上,昏死过去。
“南竹!”
林小小站起来,叫了起来!守在外面的魏清源听到里面的叫声冲了进来。
“她醒了?”
“快去叫医生!快去!快去!!”
林小小红着眼睛大声吼着。
魏清源不敢耽延,跑了出去。
林小小浑身发抖紧紧握着徐南竹毫无力气的手,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手上,又毫无阻碍地向下流去……
外事办的人和迈克的父母来到医院,要转移病人。
“这个案件比较复杂,三位当事人都还处于昏迷状态,我们现在也在等。”
公安局的人跟外事办的人说。
迈克的父亲高大粗壮、有一个看起来睿智的脑门。
现在无论是酒吧监控还是公寓走廊的监控,对他儿子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而那个女孩儿算是自卫,她用的簪子不太长,有可能损伤到他的一侧肾,但是一旦醒了,就算是起诉,有可能会判他的儿子强女干未遂的罪名。
无论在中国,还是在他的国家,在他的家族中,这都是极大的罪恶和耻辱。
他小子命大,没有命丧赵奕星的拳头,只是吊着一口气而已。
而那个女孩儿的丈夫,竟是中国顶级的园林设计公司广深奕磊老总的大儿子!
他心里掠过一些阴影,本来自己的家族企业都在各大顶级园林设计公司中夹缝生存,现在,估计连这个缝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