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医院真痛苦,看着这些人受罪,什么都做不了。”
“医院又那么重要,不然痛苦的人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啊,终于要回家了……”
奕星听她语气中的盼望,心中一痛,把她揽在怀里。
低头:“想家了?”
勾脖:“嗯……你是不是该去工作了?要不然谁交房租呢?”
浅笑:“这倒是,我要更努力地工作,给你更好的生活。”
“可我想你陪着我啊。”
“嗯,我陪着你,雇几个人帮我工作吧。”
“那也挺无聊的,我们两个天天在家,一定待腻了,会吵架。”
“我才不会跟一个女的计较。”
“你说谁女的呢?”
“你不是?”手挥了一下,从上到下地打谅她。
她脸一红,面上露怯。
他眨眼,心里一叹:医生刚刚嘱咐完,我怎么就忘了呢?
说着吻一下她的额头:“行,你说不是就不是。”
她用无力的手捶了一下他:“是,你的。”
王宇和黑衣大哥站在门口,被两人看作透明,王宇也习惯了,只是黑衣大哥似乎还不适应,喉咙不适地哼哼了两声。
两人回头,奕星转手抓了她的手,语气沉着:
“来了?”
“嗯……我看嫂子今天气色不错。阿姨今天一大早嘱咐我买了好多东西,中午回家吃大餐啦。”
南竹一笑,看向黑衣大汉,眼中的担心被奕星看在眼里。
奕星扳着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别怕,有我在。”
“嗯。”
“你们收拾吧,我和南南先去车里等你们。”
“王宇,你跟我出来一下。”
出来把南竹安顿在等候椅上,跟王宇走到角落。
“你们怎么回事?穿成这样来医院?”
“大哥,他俩职业病,我……”
“那你墨镜都挂这儿了,装什么装?”
的确,墨镜让他挂到了领子那儿。没理了,不说话。
“南南现在恢复得还不错,要是你这儿出了岔子,我可不客气了。”
“嗯嗯,那他俩……”
“穿得随和一点儿,不戴墨镜行不行,有仇家啊?”
“没有没有,那个,我们这就改装,这就改装。”
“我先开车回去,你跟我取车,再来接他俩。”
“行。”
没底
终于回到了出租屋,虽然是出租屋,却实在是他们的家,他们正是在这儿“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