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南竹的脸,她眨了眨眼,禁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奕星,如果那天,不是我开头,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的手揽着她的肩膀,紧了紧:现在不是该追究责任的事。
“你……你那么生气,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他嘴角充满戏谑,眼中满是藐视,吐出的话是恨意:
“我早晚得让他死!”
她在他怀里抬头,眼中略过一丝担心:
“我不想让任何人死……真的。”
“你知道他的酒里下了迷药吗?”
“他,他等我醒了过来……我退无可退,用那枚簪子……”
她艰难地说着,眼睛瞪得发红,巨大的泪珠滚出眼眶,掉在了奕星抱着她的手上,他微微震了一下:广大的自然会安慰一个人的心,并让她放下戒心,南竹这是想告诉他那天的事了吗?
可是这件事,似乎那么复杂,又似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
“你吓坏了吧?”
他吻着她的头发,轻轻地说,生怕吓着她。
“嗯……我……”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我埋怨你,为什么要跟他斗酒,我恨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我害怕他,他……”
他□□,那让人作呕的样子。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四流,身体恨不得完全蜷进奕星的怀里。
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紧紧地,给她属于他的安全感。
他知道她心里那个包裹着自己的茧正在慢慢裂缝,他很意外,虽然他知道她目前最信任的是他,但这么快的坦诚,仍然出乎意料。
站起身,慢慢往家里走。
“你还怨我,恨我吗?”
他尽量牵着她的情绪,别陷太深。
“我……不知道。”
“那你,还怕他吗?”
“我……怕……”
“要我怎么做,你能不怨我不恨我?”
“现在……就很好。”
她抱住了他,把头贴在他的胸口。
奕星每日引导着,挖掘着她心里的隐秘,虽然说得断断续续,可一个星期来,她发病的频率越来越少。钱玲和徐□□做了最坚固的后盾,全力配合奕星,南竹更是感到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她不再怕谈论一些以往让她害怕的细节,她喜欢奕星循循善诱,一旦触及她的情绪波动,谈话就到此为止。
徐□□撑不住了,看南竹越来越恢复了,坚持着要走。
钱玲有些不舍,但是奕星说,下周他们两个都要去上班了。
“你们上班也太仓促了,这个日常开销,我们可以。”
徐□□搓着手,其实他不缺这几个钱,只是怕奕星不同意。
“叔叔,现在不是钱的问题,是……南南得恢复正常的生活。”
“从她这两天的情况,我觉得还有最后一个关键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就回南城。”
“什么关键问题?”
奕星脸一红,低下了头,钱玲一见,马上打了一下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