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他:“我……我走了……我回我卧室了。”
没推开,继续抱着,呼吸渐渐粗重。
“南南,我要你……”
……
那道暖光打了下来,她回头,没有她的影子,她疑惑地寻找……
“南南……”
奕星!
她睁开眼睛,她躺在他的臂弯,他正在看着她,眼里充满迷恋。
她把手覆上他俊朗的脸,好像经过很多事,他脸上的棱角更硬了,眼神中的情绪更多了,但她能读懂那眼神中的爱恋。
“累了吗?”
他说。
她咬了嘴唇,动了动身体,浑身酸痛,尤其腰和大腿根儿。
他们无一衣遮身。她的心跳加快了。
什么也没说,就要往那个温暖的怀里钻,却被他闪了出来。
越是这样,她越急切地想要寻那怀抱,他再次来了兴致……
第一次,她几乎像一具死尸,避无可避地接受他的试探:“我爱你,可我不喜欢,这让我想起了很多既难过又害怕的情节:他跪着地,身上带着伤口,还一定要征服我的……让我恶心的自信。”
他喃喃在她耳边低语:南南,我想你,我想你……你想着我,只想着我。
似乎听见了,似乎没听见,敏感位置的疼痛和撕裂让她昏头转向,她闭着眼睛,抓着被单,身体和心都生疼得让她几乎昏厥。
第二次,她恢复了理智:“是的,你是赵奕星,我的奕星,我是徐南竹,等你那么多年的徐南竹,只有我们,才有这深深的合一。”她的身体开始恢复知觉,这让他格外兴奋,甚至让他们彼此都进入了无法描述的曼妙之境。
第三次,她在寻找,寻找那最深刻的安全感,她紧紧抓着他,求他别离开她……
如同这个早上……她被完全地治愈了。
沉沉的睡眠和几次三番的折腾组成了两人父母离开的第三天,失去工作的第二天。
她眼睛里的灵动回来了,奕星心喜:关键问题解决了,她应该是没事了。
“还害怕吗?”
“不怕了。”
“为什么?”
她毫不留情地踹了一下他的小腿:“因为你啊。”
还因为:“……”一句少儿不宜的话。
他的小腿上有伤,她第一次仔细看这伤。
他双手交叉枕在脖颈下面,看着她一双洁白紧致的手臂抱着他的小腿。
“我根本没想救王宇那厮,结果给我这光滑的小腿来这么一道蜈蚣痕……哼。”
她揪起一搓腿毛:“就你这还光滑无痕呢?我的才是好吧!”
她果然抬起一只小腿放到他眼前,那像镀了一层月光的小腿,简直让他不能容忍。
……
累到筋疲力竭,窝在暄软的被子里,他们都已是大汗淋漓。
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