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人建立的信任和忠诚,往往就是从这点滴的温暖积累起来的。
南竹点了屏幕上的照片,跳出来陈蕊的基本信息,但其中几个信息让她也陌生不已。
里面有一串陌生的号码,她迫不及待地输入、拨通……
第一遍没有通……第二遍……
通了!
“喂?”南竹听到了一声陌生的女生。
“你……你好,陈蕊?”
“南……竹?”
好像没有料到是南竹一样,但她的声音平淡深沉,一点儿也不像之前鬼马精灵的陈蕊。
“陈蕊?我是南竹?你怎么了?我前段时间生病了……很严重,以后有机会跟你细说。可是你怎么了?”
沉默。
“陈蕊?你在听吗?你之前给我打的那通电话……我……我当时应该是在发病期间,我……”
南竹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好像什么很重的东西被放了下去一样。
“没事……都过去了……”
“可是你,过得好吗?”
“都过去了……”
她还是那句话。
这让南竹更担心了:她不好,她一点儿也不好。
不但是心情,她过得也不好。
如果单是这样问,是问不出来结果的。
“我干儿子出来了没?”
她换了愉悦的口气,但若按日子算,应该还不到预产期。
沉默,很长的沉默……
“蕊?”
“南竹……呜呜……”
那种压抑在心底的委屈、难过像沉寂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了。
奕星干劲儿十足,虽然到下班点儿了,还在梳理国贸部的员工部门职责,王宇进来的时候,他也不过是抬眼看了一眼他。
“干吗?没睡好啊?”
“这不是……南城那边进度紧嘛。你什么时候回去?”
“嗯……”他合上一个文件,略沉思,“先把目前的工作梳理一下吧。”
“可……嫂子刚才好像哭了……”
“什么?”
奕星一惊,站了起来,“为什么哭?她人在哪儿?”
“在车里坐着呢……好像打了个电话。”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