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被他拉着的手拽了一下他:“什么?他一时的?陈蕊还能经得起一时的折腾?”
“陈蕊不是也没拒绝也没答应嘛。其实,现在没有任何一个安慰能比得上给小萌一个爸爸更重要了。”
“萌”是陈蕊儿子的名字,他姓了“陈”。
“范尼真狠心,孩子出生都不说来看他一眼。”
“或许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不是,赵奕星你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你总是在给范尼找借口呢?天大地大也没这件事大,有什么能跟生命相比,能有什么苦衷?”
赵奕星不说话了,以免自己又背锅,不料这也不行。
打翻
“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还给他找借口呢,一个借口不行,再接着找啊。”
“没什么借口,老婆,他就是太狠心,太没责任感了,啥也不是的男人!”
南竹看着他一脸认真,反而噗嗤一笑:“忠伯说让咱俩去哪儿接他?”
忠伯和陈婶见陈蕊顺利生子,没有逗留很久,回去给陈蕊准备月子餐,每天定时过来送,奕星南竹一是想要单独在一起,二是创造王宇和陈蕊单独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每次都下楼来取,陈蕊明天出院回家休养,今天是最后一顿来取餐了。
两个人往医院右边停车场外围走,医院的停车场比较大,一般都在停车场入口那儿等忠伯,还没到停车场入口护栏,南竹和奕星并排换成一排,想要给一个黑车黑窗的马自达轿车让路,结果这车似是故意一样,停在南竹身边不走了,奕星警惕地把南竹护到了身后,车窗摇下,露出一个男人的脸。
“星哥!”
南竹扶着奕星的一个胳膊,好奇向外一望:范尼。
奕星能感到南竹扶着他胳膊的那只手用了力,他握住她的手,小声说:“别激动,别激动啊。”
范尼摘下戴着的墨镜,对着两人说:“上车。”
奕星拉着南竹,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你来……看病人?”
范尼面有难色,半天挤出一个“嗯”。奕星远远看到忠伯的车,拉着南竹就走:“我们走了,再见。”
“奕星,南竹等一下……”南竹被拎着走,这刻回头,才看到“像一扇门”的范尼下了车,整个人像苍老了十岁,本来有点儿虚胖,现在居然瘦得面皮都有点儿耷拉着了,他一脸难色:“我……我想看看陈蕊。”
奕星甚至都没再看他一眼,只看了一眼面色复杂的南竹,没理他,继续迎着忠伯。
忠伯看着那个喊他的男人,说:“那人是谁?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奕星眼中冷漠而凌厉,鼻子哼出一个不屑:“我和王宇在这儿,他找麻烦?怎么让他跷的他可能都不知道!”
忠伯面色一凛:“你俩别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