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他能这么说这么做,仍然让她感动。
她心中仍有疑虑,只是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她挽起他的胳膊,这让他不得不直起腰来走路。
“奕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此刻只有这句话还能表达心情。奕星终于从哄的状态变得肆无忌惮地长臂环腰。
“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回去了,他再打扰陈蕊,不过……”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说完,其实是想说:
让他知道底线,不碰线就轻点儿打压,碰了线,就让他趴下起不来。
但南竹似乎并不感兴趣他说了什么一样,低头窝在他的怀抱里,心事重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病房走。
到得病房,陈蕊的妈妈孙洋已经坐在了陪护椅上。
王宇在走廊截住了奕星,他当然更关心他们和范尼交谈的全过程。
南竹离开奕星之前特意两手握住了他的一只大手,好像不想分开,又像心里有事压在心头,握他的手是为纾解一下。
王宇大步已到面前:“大哥,怎么说的?你揍没揍他?”
奕星根本没回他,还在想着南竹刚才那一握:“南南,”他转身对王宇说,“你等着,我跟南南说完话。”
身高腿长,两步追上南竹,此刻她已经在病房门口了。
“你有心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里面,“也没什么事。”
“晚上我们回别墅吧。”
语气肯定,她先是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
“那我……进去了啊。”
“嗯。”他扶了一下她的背,轻轻带了一下,“别想太多,一切跟我商量。”
周全
她还没调整好情绪,就对上了孙洋在门口探究着的一脸表情,见她进来,她一脸不好意思:“你就是,南竹吧?”
南竹赶紧笑,说了声:“阿姨好。”
她看了一眼病床和婴儿床,两个“宝贝”已经睡着了。
病房里一切安好,唯一不安的就是孙洋攥着南竹的这双手。
微凉、潮湿,轻轻抖着。
“咱娘俩去外面说会儿话吧。”
孙洋攥着南竹的手往外走,南竹看到奕星和王宇已经不在走廊了,可能怕王宇激动吧,他们一定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