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星也管不得寒暄之类的了,直奔主题。
南竹随了他坐下,但环视他的办公室,看到他乱七八糟的文件、办公用品,禁不住插了一嘴:“林姐呢?”
魏清源神情一顿,低头说:“她……她都走了有半个月了。”
奕星也颇为震惊,又想到有可能跟现在的事也或许有些关系,表情严肃地看了一眼南竹。
南竹会意,只说:“你们聊,我给你收拾一下办公室。”
“不。”
“不行。”
两个男人同时反对,南竹想起来,他俩好像在同时对她发声这件事上好像一向心有默契。
奕星先说了:“这是大哥的大事,你最好听一听,也帮着拿拿主意。”
魏清源点点头,刚一进来如死灰一样的眼神里透露出点点火星。
“上次苏锦来被你撞见,你还记得吧?那个时候南竹身体刚好?”
自然是记得了,那场面那么尴尬,又那么刺心。
“我当时追求小花心切,苏锦也说了,她会帮助我把晴源做大,是为她女儿,因为那个时候,她说赵起贼心太大,整个董事会,包括她在内,都受不了他的独断专横,更是没有仁心,把一干奕磊老臣几乎驱散净尽——我这里几乎请进了奕磊那些还想继续在这个行业干的80%的老员工,这也是为什么我公司创立时间短,虽不大,资源仍然不断的原因。我CALL,我真气死了!原来这个女人就他妈的是个卧底啊!趁小花回国,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安插进公司几个她的忠狗各种挑拨,各种闹事,先把林姐弄走了,然后我才发现,那些奕磊原来的80%精英能来我这儿,完全是因为林姐!”
魏清源懊悔地双手摸脸,狠狠地搓了搓,好像要把满脸的懊悔都搓掉一样,无奈并没有起作用,反而是越搓脸越黑:“我都给林姐打了半个月电话了,要么不接,要么关机,现在……这个号码已是空号了!!!”
他把手边的一个杯子一扫,地上碎碎的玻璃茬好像就是他现在支离破碎的心和思想吧。这一摔,让南竹一惊,奕星扶住了南竹的肩头,南竹又往奕星怀里挪了挪,她看了一眼奕星,他的表情从进来到现在似乎没什么变化:严肃、警惕,似乎还有一些漠然。
魏清源摔完杯子以后自知失态,尤其看到奕星揽了南竹,才好像记起来南竹之前受了惊吓,从心理阴影里走出来也不过两月而已。
他喏喏动嘴,眼中满是绝望,渐渐低头,哽咽:“对不起……”头像小鸡点米,南竹对他这样并不陌生,毕竟她陪过经历过一次,但奕星虽然是第一次,仍然波澜不惊的样子,实在让她摸不透他的心思。
她在他手里画字:“你、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