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司,却似乎全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有让它足够强大,才能让他从未治愈过的挫败感得到满足。
无论是赵奕星,还是苏美晴,甚至是徐南竹,也都只不过是维持这座虚荣大厦的幌子而已。
不,公司不能倒下去。不能。
他晃过神儿,深吸一口气:“南竹,你一向心思单纯,除了赵奕星跟你说的,我觉得你应该考虑多一点儿。你该知道我有多不容易。”
可奕星说,善良也要带着锋芒的。
“嗯。”她只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魏清源有些泄气:他希望她能多说一点儿,他要在她的话里看到更多可能。
“你们今天来一趟吧。”
他最后命令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奕星揉着头发从卧室出来,看着南竹呆呆地看着他的电话。
皱眉,莫非接到了什么不该接的电话。
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看了一下手机:“谁打电话了?”
“魏清源。”
奕星一听是魏清源,放下心来,看了一眼厨房:“好像什么东西糊了!”
南竹一回神:我的天,我煮的牛奶!
奕星笑笑,摇摇头去卫生间洗漱,跟南竹说:“今天我们去魏清源那儿一趟,做个了结。”
本来好好的早餐,他们硬塞了几片面包片。
“真是太对不起了,本来想早起给你做早餐的。”
“没事儿,挺好的,来杯速溶咖啡吧亲爱的。”
“好好。”
南竹赶紧起身拿咖啡,冲泡。奕星边吃面包边看她。
“魏清源生气了?”
“嗯?你怎么知道?”
“哈,一开始低三下四,后又恼羞成怒,他就这样。”
“那你今天打算怎么跟他说啊?”
“A、B、C、D随便选啊。”
“啊?”
“A.申请公司破产,拿着钱去南城入股我的公司;B.跟公司一起进入奕磊,拿着高薪,做个快乐的打工仔;C.转行;D.退休。”
奕星把A、B、C、D摆在魏清源面前的时候,在魏清源看来,像个笑话!转行?退休?赵奕星,你这是在耍我吗?
他黑着脸不说话。
“你选好联系我,如果不是A,可以不联系我了。”
赵奕星把一串钥匙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你的好意我们领了,你现在,或者将来都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