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星,进来!”
她开门的手搭在门上,又看到了奕星身边的徐南竹,她眼睛红红的,嘴唇也红润红润的。
她熟悉这被泪水浸润透的面容,哪个女人不熟悉呢?
她简直想扑到他们怀里痛哭一场,可是只是用手一边接着掉下来的泪,一边让他们进门。
赵起眯缝着的眼睛,那句“奕星,进来”让他埋在被子里的手微微地颤颤了,想攥拳,却丝毫使不上力。
他没有睁开眼睛,他是一个重病的病人。
这是个套房,苏锦看了看装模作样的赵起,把他们引到了另一个屋子,关上门。
赵起心里不满,等了几分钟按响了床头的铃。
苏锦比护士早出来一步。
她只在门口冷冷地看了一眼他。
他嘴唇喏喏:“我……我想喝水。”
她继续冷冷地看着他。
护士推门而入:“怎么了?什么事?”
说着走到床前,俯身看他。
“我觉得这边的管子好像松了。”
赵起陪着小心说。
护士检查了一下:“没事儿,都挺好的。多休息,一会儿要打针了。”
往外走,边向苏锦微微点点头。
苏锦一直冷冷地看着赵起。赵起非常尴尬,只好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苏锦又打开套间的门,这次没有关死,里面传来并不清晰的谈话声,赵起简直想拿起一块板砖把自己拍晕,这感觉太TM不爽了。
“奕星,你还好吧?小花最后打电话给你,说什么了吗?”
奕星一脸疑惑地抬眼看她。
“我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不……不可能,他们说她的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你,你……是不是记错了?”
奕星拿出手机,给她翻到苏美晴出事那几天的通话记录:真的没有。
苏锦本来升腾在心里的一丝希望也在看望奕星电话那一刻后猛然地烟消云散了。
她苦笑了一下,紧接着眼泪滚了出来:“我对不起她。”
奕星和南竹也同样凛然:他们也曾在这样的情绪中不可自拔。
“锦姨……”却没有太多别的话了。
苏锦慢慢收起眼泪,看向了在一边默默垂泪的南竹:“你是为了她,才不回奕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