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愣了愣。
“我社科版不掏人心窝子,尤其她是我徒弟!就算不是我徒弟,以后这样的报道我们只客观报道事实,绝不拿人的伤心事当噱头。”
“你……”
社长看着“乖宝宝”不卑不亢,竟然无话可说。
从职业道德的角度来说,这么说无懈可击,那些开会培训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培养出这样的新闻出版从业者吗?
可是,一边是报社效益,一边是人情道义,你是大义凛然地选择了后者,我呢?
老社长颓然地挥了挥手,“乖宝宝”听话地退了出来。
总算不用夹着“尾巴”做人了,这两天真是憋死本“宝宝”了。
周天的大长腿再次走出了韩剧大哥出场的即视感。
这回真是又帅又飒的韩剧大哥出场了,没一点儿毛病。
奕星看着南竹拿回来的那个快递盒子,长方形,不过是一个手掌的宽度。
像贵重的钢笔盒子。
“谁会给你寄快递寄到报社?”
“不知道,没有寄出地址、联系人和电话,也没写里面是什么。”
奕星蹙眉,看着这个快递。
小八拿过去:“我拆吧。”
他晃了晃,固体的东西撞击的声音。
开了车门,离开他们一段距离,只是还在视线内。
感觉他似乎在拆一个炸弹。
然后……
没有爆炸,但他背对着他们好像研究了好大一会儿。
来的时候,拿了快递盒子里面的红色锦盒,坐上车递给奕星。
“没什么问题,我都检查了,没有窃听器或者微型摄像头什么的。”
“什么东西?”奕星边拧眉边打开了盒子。
一枚合金簪子,头为半开、全开、花苞锦簇白玉兰,钗身合金打造,被做了旧,温婉低调,却透着知性的气质——静静地躺在黑色泡沫底的锦盒里,柔柔地发着光。
“这是?”
南竹一见,脸色陡变:和苏美晴给她的,她刺向迈克的一模一样的簪子!
奕星深眸里立时警觉,他扣开黑色泡沫底,下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彩色硬卡,写着一行字:哥哥、嫂嫂,祝你们幸福。
没有落款,也无需落款。
奕星的警觉和南竹的陡变瞬间瓦解,彼此心里略过一丝释然和浓浓的感动。
魏清源这次只约了赵奕星。
他们面前摆着一些酒,啤的,白的,红酒、香槟……
奕星从一进门就皱眉看着这一桌子不伦不类的酒,他真烦魏清源这副欠揍的样子。
“怎么?又想揍我?”
魏清源一脸颓唐,晴源已经在申请破产了,连一些跑手续的事,他都交给了身边信得过的人——即便这人背叛他,他也无所谓了——不知道为什么无所谓,可能苏美晴走了,真的抽走了他里面的一个叫“动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