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姐……怎么样?”
明强见她自己来的,好像有些意外,继而心安了一样,放松了表情。
“哦……哦,她,她呀,还是那样。”
他有一刻被眼前的人迷住了,今天的她很不一样,很迷人,他甚至在心里狠狠地说了一句:你不该穿成这样来看病人——或者说,看我。
南竹本为无心:这是奕星喜欢的,她本来也没想讨除了奕星以外的谁欢心。
明强搓了搓手,看南竹坐定,才找到一处离她近的地方坐好。
“蓝姐……”南竹再要说时,明强突然抬头说了句:
“她睡着了。”
继续搓手。
明强坐得离她那么近,让她很不自在。她稍微挪了挪自己的位置。
这好像才让明强想起了什么:“啊……你,喝点儿水吧。”
起身去找杯子。
南竹觉得好尴尬,不是刚才在电话里说好的可以来看艺蓝的吗?
艺蓝也应该知道的,怎么现在又睡着了呢?
她还在各种猜测的时候,明强端着一杯白开水到她面前:“不好意思,最近真是烂事儿太多,家里也没有茶了。”
南竹不介意地笑笑。
两人陷入难堪的境地。
“那个……”
明强的手向她伸过来的时候,“咚咚咚”突然传来三声大而坚定的敲门声。
南竹为刚才他那只手惊得站了起来,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髻上的簪子。
明强也如大梦方醒,跳起来去开门。
“奕星?”
明强和南竹几乎同时惊呼来人的名字。
奕星修长峻拔的身影玉立于门口,像立在了南竹几乎崩溃的心里,她差点儿哭出来,什么也不顾,扑向他的怀里。
奕星被她这样一扑,着实被扑得倒退一步,但很快稳住自己,轻轻抚她后背,对脸色发沉发黑的明强笑笑:“平常被我宠坏了,一会儿见不到都会想啊。”
“乖、乖,不哭了,咱们是来做客的。你怎么来看明老师也不带礼物啊?”
说着把她揽到怀里,闪出一条道,小七小八每人搬了几个箱子,走了进来,把搬来的礼物放到了客厅,南竹分明看到这些礼物中至少有两箱是白酒。
他们搬了进去,又出来,还是毕恭毕敬地站在奕星身后。
“明老师,既然蓝姐不在家里,我们就不叨扰了。”奕星笑容迷人,语气中带着他那独有的沙哑气质。
南竹身体一战,若不是在他怀里,恐怕就要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