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外,南竹轻巧利索地回来了,神情淡定,好像刚才进到虎狼之穴的人不是她,而是面前这个全身写着“没办好这事儿”的王宇。
吵醒你老公?我想吵醒他好吧?他现在就欠醒!
王宇被她一说,被她进来的神色电了一下,老实了,也不暴躁了,默默地挂了电话。
“嫂子,你没事吧?”
“没事,你去忙吧,辛苦。”
她淡淡地说,把脚上的鞋子脱掉,好像想起来什么,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才把鞋子塞进鞋架,光着脚丫就进来了。
忠伯站了起来:“南竹,你来了,那我就走了。”
南竹暖笑:“好,辛苦您了。”
“哪里,你最近想吃什么,提前告诉陈嫂。”
“好,谢谢。”再次暖笑。
王宇看得有点儿懵,好像他俩之前的对话隐藏着一些他不知道的信息。
还待想的时候,总裁秘书给他打电话:“王总,您现在方便回来签几个比较着急的文件吗?”
南竹和忠伯一起看向他,也不说话,但满满的两个“请走”“不送”。
“那,我走了?”
“王宇,帮我送一下忠伯。”
南竹说着坐上了奕星的床。
他们走了,屋里只剩“我们”了。
南竹躺在奕星一侧,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边说:“你是故意的,你要‘报仇’?”
因为我之前生病,你就这样对待我的?
“真小气!”在他笔挺的鼻子上刮了两刮。
然后两只手臂抱住了他的手臂,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胸窝那儿,轻轻地说:“你再不醒,我们的宝宝出生了,该叫什么名字呢?”
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都要我起名!!!
南竹让王宇去她办公室帮她取一箱子东西。
王宇按她说的在办公室套房里找到一个硬质纸箱,一搬……还挺沉的。
正要往外走,突然觉得今天有点儿不一样,哪儿不一样呢?他环看了一眼南竹的办公室。
不是大哥的事儿也不是嫂子的事儿,也不是办公室的事儿,是陈蕊!陈蕊怎么一天都没跟我联系?
他赶紧放下箱子——轻轻的,因为上面贴了一个便签:内藏珍品,轻拿轻放。
“喂?蕊?”
打了好几个,忙音又很长,他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儿受不了这忐忑的时候,陈蕊的手机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