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打算去噬心镜碰碰运气。
他和祁休商量,打算等天黑了再行动。
“长涯的护山大针你不是有腰牌吗?为何要等到天黑?”祁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忍不住问。
沈愿睨他一眼:“你傻啊?还有五日就是擢选,我用腰牌,师父定会发现我的行踪,他本就不喜我和魔界的人来往,若是被他发现了……”
沈愿想想后果,搓了搓胳膊,止鹤平时对他好的几乎没原则,但和魔族扯上关系,止鹤的态度都异常坚定。
沈愿又想起了那只被止鹤扔掉的小狐狸,他把这事和祁休说了,揶揄他:“四万年前,我因为那只小狐狸三个月没理我师父,若是这次我们出行被他发现,你幻化成原型,师父定会以为你们魔界的狐狸都是精怪,会勾人魂。”
祁休掐了掐他的脸:“敢说我是狐狸精?胆子不小啊。”
狐狸精?还挺合适。
沈愿一通乐。
“我告诉你个秘密,”玩笑过后,祁休还是打算实话跟沈愿说,“其实你四万年前救的那只狐狸……”
沈愿瞪圆了眼:“不会吧?”
说来不算什么巧合,祁休那时正好融了噬心镜的碎片在心脏,其中霸道的能量一度让他控制不住,连原型都无法维持,他父君那时已然疯狂,只想解开神器的用法一统两界,全然不顾他的死活。
正巧当时听说第三件神器落地,不知哪里来的谣言,说三件神器之间互相牵制,但若掌握了神器的用法,三者合一,便是通天都无人敢拦。
祁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去了秘境,却没见到什么神器,还因反噬昏迷在路中,被沈愿捡了去。
也是那次,祁休多重试探,确定了沈愿的体质真的可以缓解他的反噬。
沈愿只当他是只普通的魔界妖狐,甚是喜爱,还想带回长涯。
祁休当时的情况严重,最清醒的记忆是止鹤把他从沈愿身边偷摸拎走的样子,还有沈愿唤他“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