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就是一个笑话，蝙蝠侠！】

（hahahaha joke’s on you，batan！）

布鲁斯脱下手套，他的手指，颤抖着探向杰森托德的鼻子。

而最后的结果，也是布鲁斯所预料的——

没有任何鼻息。

杰森早在数小时前，就被小丑所虐杀！

布鲁斯韦恩的眼眶中满是浑浊的泪水，眼前的一切也变得魔幻起来。

如果杰森托德没有跟着自己战斗，他就不会死！

这个天赋异禀的年轻人，明明可以获得更好的未来而不是死亡！

诡异的童歌依然在唱着。

‘皇宫’内的木偶人，纸板人，布偶人，似乎都有了邪恶的生命力，他们紧紧盯着皇座、杰森和布鲁斯，从他们那空空荡荡的身体里，发出对于蝙蝠侠彻头彻尾的嘲笑。

“joker！！！！！”

布鲁斯跪在杰森面前，双拳紧握，怒吼着！

滴——

滴。滴。滴

声音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