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等她吭声,顾时默就福至心灵,轻手轻脚的完成了洗漱,并善解人意的关了灯。
李言妤很惆怅。
因为她还是睡不着,锅却是没地甩了。
头疼欲裂的感觉愈发的严重,顾时默半睡半醒之际,忽然听到了李言妤轻声喊了句,顾时默......
只这么一声,他就完全的清醒了。
黑暗里,顾时默睁开眼睛,他为自己的因为李言妤而特别的反应机制而感到认输。
偏偏是她。
偏偏是她......
只会是她......
没收到回应的李言妤,生理上的难受和心理上的难受双重爆发,她的声音变得委屈,近乎哭噎说着,顾时默......我难受......
顾时默心里一凛,他起身快步走到李言妤的床前,哪里难受?
李言妤虚弱的回答,头好痛......睡了好久,都睡不着。
顾时默把手探上李言妤的额头,试了试她的额温,除了头痛,还有哪里不舒服。
李言妤收敛了身上所有的刺,乖顺的回答,还有点想吐。
顾医生下达就诊意见:你中暑了。
李言妤软乎乎的重复,我中暑了?
嗯。
那该怎么办?
吃药。
哦......
竟然如此的有道理。
带药了没?
李言妤觑了顾时默一眼,哼哼唧唧的回,应该......是带了吧......
顾时默问,在行李箱?
李言妤眼神飘忽,弱弱的回,不......不知道啊。
猪头。
我都这么惨了,你还骂我......我......生气了。
一问三不知,不是猪头是什么?
你怎么这么烦啊,我不是猪!不是!你才是......你猪眼看人低。李言妤伸出手,无力的掐上顾时默的脖子,恼羞成怒的说:我不活了,在你气死我之前,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她那点力气比起猫来都不如,很快就被顾时默捉住双手摁在了床上。
李言妤被钳制了了双手,她眼里簇着两团怒火,试图用眼神杀人。
李言妤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长相上乘,她的外貌上的优势并不是说单单某一方面出落的煞为动人,而是指她的五官,面部的线条,每一寸都像是世上最善工笔的画家,一笔笔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