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可是容溪说得那么笃定,苏知心就觉得也许有些爱情是她不懂的,便没说什么。

回到梅苑以后,苏知心又钻进了被窝,下午不肯再去花园了,心想沈辞应该也是不想见她的。于是一下午又是弹琴又是练字的,没踏出梅苑一步。

所以她也不知道,沈辞还去了皇宫一趟。

皇宫现在的气氛很沉闷,早上下朝以后,齐贤帝又去审问了阿奇,才刚刚提到沈傅席,一时不慎他就咬舌自尽了。

此案线索已断,却仍疑点重重,沈傅席究竟为何要改传记?

“你这是染了风寒?”齐贤帝有十几天没见沈辞了,听到他的鼻音有些重,便知晓他是因为染病才未进宫的,转头便喊玉欣:“快给王爷沏壶热茶来,记得关门,都出去守着。”

玉欣低头应声,正欲出殿,被沈辞叫住了,“稍等,沏壶洞庭碧螺春来。”

此茶不同于其他碧螺春,多了些清香与果香。往日沈辞是不喝的,待玉欣出去了,齐贤帝问道:“你不是向来只喝黄山毛峰吗?怎么改了口味?”

沈辞不语,他一直留意苏知心的喜好,最近才发现她本身是爱重口和甜食的,而茶叶最爱洞庭碧螺春,所以不知不觉口味就跟着她改了。

这些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便没回答,问齐贤帝:“皇兄唤我来可是为了天禄阁一事?”

外头玉湘眼睁睁看着玉欣出来还关上了门,赶紧拉住她,“姐姐,今日皇上叫来王爷也是为了阿奇那事?”

玉欣办正事的时候还是有点自觉的,毫不留情地扯下玉湘的手,正色道:“我还要去沏茶呢,妹妹还是少说些话吧。”

说完就去了隔壁的茶房,没看见玉湘那受了伤的脸色。她说的话倒是句句没错,要没点自觉,她哪能做上御前侍奉的御侍女官?

玉湘垂头苦笑,自己调整了一下,端端正正地站回了殿门外,等着齐贤帝的吩咐。

她也是御前侍奉的,就是没玉欣得宠,总是被派到殿外等差遣,于是想知道什么总是得问玉欣,麻烦得很。

两人关系好,她知晓玉欣办事时那股认真劲儿,绝没有怪玉欣的意思,只是难免有些失落罢了。

随着沈辞说回了正题,齐贤帝又把事情都与他说了一遍,无奈道:“许丞相一向忠君爱国,我自然偏信于他,相信这些都是沈傅席所为。”

“指使阿奇改传记的人多多少少都和苏启之叛国案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许丞相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不会在你掌权以后,还投靠沈傅席。也只有沈傅席有可能在这么多年以后,有闲情逸致做这种事情。”

沈辞分析了一下,一样最怀疑端王,甚至怀疑端王比他更清楚他和苏知心之间的事情。但是怀疑能有什么用,没有证据,推断得再好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