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果厂就相当于是两个世界的人，出道与不出道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能继续联系的人，不多。

徐超然点点头，她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出了果厂，你想做些什么？”

黎暮仰着头一口饮尽，手中的半罐啤酒，稍缓片刻才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可能先休息一阵子，然后继续完成学业，做自己喜欢的音乐，经营厂牌吧。”

她真的有点累了，可能需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彻底缓过来。

“你呢？徐哥，如果你没出道，出了果厂想做点什么？”

其实，徐超然出道是板上钉钉的事，她能完成自己的梦想，黎暮很为她开心。

徐超然摇摇头，此刻她眼中充满了迷茫，她呢喃着:“如果没出道，没出道…”

“如果没出道，我可能会继续追梦，过着练习室，宿舍两点一线的生活，等待下一次机会。”

“也可能放弃梦想，过上普通人的平凡生活，只是偶尔会想起自己未完成的梦，痛斥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坚持坚持。”

她苦笑着:“人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失去又得到，得到又失去。”

黎暮安慰似的拍拍徐超然的肩膀，“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你一定会出道的。”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出道”

想和你一起看遍这世间的风花雪月。

“我更适合做一个rapper”黎暮深知自己不会出道，只能用委婉的语言告知徐超然。

她又道:“就算我不出道，答应你的合作单曲也会继续的。”

徐超然有点心疼黎暮，她喝尽手中的酒，望着黎暮的侧脸，柔声说:“你明知你的各项数据，足以让你C位出道，不会不甘心吗？”

“不会”黎暮神色认真，语气中深藏着愧疚:“我只会觉得对不起日夜为我打投的粉丝。”

在她心里，粉丝很重要，正是有了无条件支持她的粉丝们，才有了今天的黎暮。

夜色中酒香氤氲，两人越聊越深入，直到黎暮喝的晕乎乎的。

徐超然拨弄着黎暮额前的碎发，分外温柔的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啊？”黎暮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徐超然眨了眨眼，骄傲的抬起手拍了拍胸口:“我也有喜欢的人。”

“谁啊？”黎暮晕乎乎的也不忘八卦。

“你”徐超然的指尖碰上黎暮鼻尖，轻点了一下，她继续道:“我不告诉你！”

说完，她还哼了一声，趴在小箱子上，唱起了歌:

“II'm lost - God save me...

我迷失其中上帝快救救我吧，

'Cause all I want is just once.

其实我所要的仅仅是曾经一样，

I'll give you everything I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