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啊……”

“娘。”云清丢下手绢，握紧了秦大娘在半空中挥动的手，“娘，你快醒醒，你快醒醒，你做恶梦了。”

“大嫂，娘怎么了？”

秦林夫妇听到动静，光着脚，只着单衣就跑了进来。

两人微微气喘的跑到床前，看着表情痛苦的秦大娘，李氏急声问：“大嫂，娘这是蛇毒发作了吗？她……她怎么会这么痛苦？”

云清一脸焦急和无措，“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是做恶梦了，人也没有发烧，小腿也消肿了一些，不会是……”

“不要，不要……”

“娘，你醒醒，你醒醒啊。”

秦大娘像是陷入梦魇中一样，云清只好握住她的肩膀，不停的摆晃。

李氏吓得抓紧了秦林的手。

突然，秦大娘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没有距焦，无神的楞住了，胸口剧烈的起伏，像是还在梦魇中，缓不过神来。

云清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轻唤：“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没事了，没事了，只是一梦而已，梦境里的都不是真的。”

秦大娘扭头看去，眼中慢慢有了光，“云清？”

“娘，是我。”

“你怎么回来了？”

“娘，你在田里被蛇咬了，我爹过来给你诊伤，我就跟着回来了。秦风哥不在家，你有事，我当然要回来啊。”云清重新拿起手绢帮她擦汗，“娘，你感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