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光宗发了话,大伙都一起应下了。
袁老大瞧着这情况,心里那个恼火啊,这若是让他们亲家知晓了,还不知会怎么对他们袁霜?
谭氏却不以为然,“不买就不买,人家还差你们这点客人了?一年到能买多少粮食啊,买的又全是碎米糙米,粗面的,整得谁都稀罕你们似的?”
大伙听着,一个个又要撸袖子干架了。
袁老大连忙把谭氏拉到自己身后,对着众人道歉:“各位,我跟大伙赔礼道歉,这事怪她不会说话,你们别与她一般见识。对不住了!我现在就让她滚回家。”
说完就转身大声斥谭氏,“你还不给我滚回家去?一天到晚就四处生事,你再这样子,我可真要休了你。”
谭氏张嘴就要骂袁老大。
袁老大连忙捂着她的嘴,推着她回家。
谭氏气不过,直接张嘴狠狠的咬袁老大的手,袁老大怕她再说得罪人的话,忍着痛,惨白着脸回到家里。
“你你你……你属狗的吗?”进了院门,袁老大松手,并用力将她往前一推,转身就栓上院门。
谭氏没站稳,倒在地上,立刻哭天喊地,好不凄凉。
袁老大知道后面还有不少村民围观,直接将谭氏扛回屋,用布塞着她的嘴,然后才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谭氏又哭又闹,但袁老大今天铁了心肠,就是不吃她这一招,谭氏没办法,哭累了,就倒在床上睡。
谭氏做了一个梦,梦到袁霜被关在猪笼里,在众人的围观下沉塘了。
她醒来时,外面已经天黑了。
袁老大端着两碗面进来,“醒了,还闹不闹啊,不闹了,我就放你自由。你啊,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说你?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呢?你这样子,以后有谁家闺女敢嫁给咱们家袁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