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你先着别急,我们慢慢来。”秦风拉着她走到软榻上坐下来,“这书上什么字都没有,这本书也不是我的,而是酒姨当初在牢里时给你的。你不记得了?”

云清瞠目,“是这个?”

秦风点头,肯定的道:“就是这个,可我看着,这书上仍旧没有字,你能看到字?”

“能啊。”云清点头后才惊讶,“你看不见?”

“看不见!”

“……”云清连忙拉着秦风走到书桌前,铺纸提笔写下几个字,“就是这样的字,你认不认得?”

云清的话刚说完,纸上的字就消失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秦风只是扫了一眼纸上的眼,但也知自己并不识得,他拿下云清手中的笔,“清儿,这书既然只有你才能看见上面的字,那一定有它的玄机。你别写了,我们回头问问酒姨,她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云清点头,突然就笑了,“对哦,既然是酒姨给我的,那她一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秦风哥,你好聪明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这世上本来就有许多奇奇怪怪,让人想不明白的事,我干嘛要庸人自扰呢。”

“乖,就是这个道理。”

云清看着桌上的白纸,“那我去看看那本书,它跟我有缘,我就该知晓它上面写着什么,对不对?”

秦风揉揉她的脑袋,“去吧!”

这天下午,云清在屋里看书,步都没挪一下。

秦风在后院里翻菜地,秦大娘过来帮忙,到了傍晚,秦大娘又去自家菜地里挖了菜苗过来,帮着一起种了几垄菜。

院子里一角,米饼兄弟二人紧跟着林笙,三个挥着小锄头,不知道在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