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生许二爷的气。
至于别的,当时的情况,虽是彼此有些不愉快,但许家还是按协议供上了蚕蛹。
生意场上,有时候也不能得理不饶人。
许家父子坐了一会,就坐着马车回县城了,路上,许老太爷忍不住又把许二爷说了一顿。
“老二,那件事情我叮嘱过你多少回了?你怎么就是没听进去?当时,齐大人也让你最好分一分,先试一下,看看结果。可你怎么就如此大意?
人家好心好意的,你倒以为人家是没事找事,要害你一样,现在可知错了?”
许二爷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这件事情的确是他错了。
他就觉得云清根本就不懂得布匹上的事情,而自己家几代都是做布匹生意的,论经验,也该是自己足,根本不需要听一个门外汉的。
他哪曾想得到云清的提醒,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这一次,许家损失惨重。
而这一切,全怪他!
“爹,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有什么用?等一下你还得跟我去一趟衙门,齐大人那里,你也得过去坦诚一下。毕竟你辜负了人家的好意,许家出这么大的事情。以后,少不得还得麻烦齐大人不少事,如今钱家出事,听说徐尚书从中周旋已久,可案子太大,徐尚书也没办法保住钱家。
你呀,真不能目光短浅。凡事得往远的看,最重要的是行商得讲信用,必须要务实,否则,只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许老太爷说着钱家的事情,用意就是提醒许二爷,在商场上,信用和务实都是十分重要的。
许二爷一一应是。
自从家里出事后,他也自责不已,也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