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儿子也没办法,只能让你老人家最后为儿子办一件事了。”

管家站在一旁,低声问:“二爷,现在怎么办?”

“按计划行事,先通知家里人老太爷走了,天一亮就送白大夫去官府。前几天,白大夫说要让准备准备,正好办后事的东西都有,你下去安排人布置吧。这里先不要动,官府的人还要取证,我在这里守着。”

许二爷面无表情的安排着。

管家点头,“是,二爷。”

老管家半个月前中风了,已经被他的管家儿子接回家中休养,目前还说不了话,也动不了,每天都得有人在边上照顾。

老太爷去世的事,管家不准备让他知晓。

许府的事,许二爷的事,甚至他爹中风,老太爷离世,这些事情他都一清二楚,他已经和许二爷绑在一起了,不可能再摘出来。

一家老小全在许二爷的手中,而许家的命脉,也早就被人捏着了。他们没办法,不得不这么做,否则,这覆巢之下,焉在完卵?

小同出了许府,驾着马车离开,突然想到他师父悄悄给他打的手势,连忙从马车上下来,在巷子里找了一个叫花子,塞给他一两银子。

叫花子睡得迷迷瞪瞪的,突然有人要请他驾马车去一个地方,还给银子,他自然是喜不胜喜的,欸欸几声,驾着马车就离开。

小同四下看了看,披着夜色离开。

天亮了。

许府大门挂上了白绫,门匾上也挂着白绸花。

外面路过的人,纷纷驻足,有些人则去门房那里问了几句,一问是许老太爷昨晚去了,再深问,竟问出了大夫开错药方的真相。

消息一下子就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