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咱们撤。”
那堆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领头怎么忽然转变态度,难道那张纸上写了领头趁上班时间偷喝花酒的把柄?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屈服于领头的威望,灰溜溜地退出去。
“等等,把不属于你们的东西留下。”
卫兵们都有些疑惑,“老大……”,领头卫兵牙疼地摆摆手,“通通放下。”
这群人像疾风一样闯进来,又像风一样卷走,朱蒂领着打工仔把乱七八糟的店子里收拾一顿,尼克和狗少爷站在门口一边把命不久矣的蔬菜分发给路过的居民一边丧着脸数数:“一个金币、两个金币……”
虽然卫兵所的温泉休假取消了,但镇长依旧腆着自己胖乎乎的大肚子舒舒服服度假去了,所以他知道街上那间胆敢跟他作对的杂货店居然还是开展得如火如荼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砰”的一声,肥厚的大掌拍在座椅扶手上,镇长的双下巴也跟着抖了抖,眼睛喷火地看着下属:“这是怎么回事?……大人交代的,那群小蚱蜢为什么还在蹦跶?”
领头卫兵左右瞧了瞧,从胸口掏出一份折好的信封,神神秘秘地献给镇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镇长冷哼一声接过,拆开外头的包裹,里面还是一个信封,再拆,又套了一个信封,再拆,再套,再拆,再套,镇长保养的油光发亮的双手一顿,然后凶狠地把信封往地上一贯,“你怕不是个锤子!”
领头卫兵嘿嘿一笑,搓搓手把里面的内容递给镇长,成功看到那道夹在肉里的眼缝睁成了一双三角形,还没来得及邀功又注意到镇长皱了皱眉,“可没听大人透露过这件事,不行,我得小心为上,先去禀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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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兰悠闲地靠在吊床上晃着小腿,希尔从外边推开门走进来,汀兰轻轻抬眼:“办妥了?”
“一切和想象的一样,”希尔顿了一下,想了想说道:“霍恩家新请的魔导师有几分真本事,那份契约骗倒几个没眼力的人没有问题。”
汀兰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憋着不舒服,自动把他的话翻译过来:“知道在你看来就是低劣的骗术,不怕看出来咱们是糊弄他们的,就怕他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