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的第一要义就是怂。

没看还在书房门口满地打滚的尼克就是前车之鉴。狗少爷把自己缩成一个球躲进沙发窝里，从维克多背后探出脑袋，猝不及防正好对上汀兰冷冷的眼光。

“老大，我绝对老实坦白，这都是尼克一个人的主意，”霍恩没注意到汀兰的眼神霎时变得意味深长了，还使劲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絮絮叨叨，“尼克这个家伙早就有前科了，在宿舍收集了一打学院风云人物的偷拍照，现在还变本加厉拓展了跟拍服务，今天也是他提议翻老大的相册的，价格都谈好了，两个金币十张！”

“呜呜呜……”，尼克挣扎着伸出自己的爪子，要撕碎叛徒的狗嘴。

汀兰抱着胸点点脚，眼睛还没有放过霍恩，对方一丝冷汗都要滴下来了，恨不得跪趴在地板上抱腿叫大佬饶命。

维克多摸摸自己的头巾，稍微拽开自己的衣服，目含嫌弃地远离了狗少爷一点，忽然眼珠子一转，“喂，那个学院风云人物包括我吗？”

“肯定啊，你还不风云谁风云？”霍恩巴巴地捧上几句。

“哦哟，那我的照片卖几个金币？”

霍恩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心虚地撇开眼睛，磕磕巴巴的就是不说实话:“商业机密、说不准呢……”

“嗯？”，维克多一个胳膊拐拄霍恩，“呲”一声露出小虎牙，“说好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左边是汀老虎虎视眈眈，右边是维克多狼摩拳擦掌，狗少爷蹲在中间瑟瑟发抖，欲哭无泪。

偏偏希尔还要横插一脚进来，轻飘飘地问了一句:“学生会的照片怕是更不少吧？”

不少，当然不少，当初尼克可不就是得意洋洋地掏出一把自己的得意偷拍照，慢慢分析得出混进学生会的最佳方案吗？后面为了威胁路人甲重操旧业，发现这可真是一个手抓把柄的好方法，两个人一拍即合，借着新闻社外出务工的机会坑了一波人头，嗅到了商机的霍恩开动自己灵活的小脑瓜子，于是帝国第一条粉丝跟拍业务承包产业链就此诞生了，现在不仅仅局限于诺德兰学院内部，已经可以覆盖整个大陆的边边角角。

霍恩马上变了一副脸，不知道从哪里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拍拍胸脯道:“放心，大多数拍了也卖不出去，最畅销的还是会长您的照片，卖三张免费搭一张学生会成员生活照，是最受欢迎的套餐。”

希尔笑眯眯地再问:“根据帝国最高法第一百三十条，保护所有公民肖像权不受侵犯，贵族肖像经许可可由官方渠道代理，请问你们跟我的助理商量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