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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飞出的那一刻,我绝不会把它和易娴联系上。
话剧演员都被后台事故弄懵了神,其中有个演爹的闭眼干嚎,全场陡然安静,只听他的声音寂寞回荡:“啊啊啊──我滴儿!你死的好惨啊──!”
易娴就在演员们尴尬退场时,大摇大摆地坐回我身后。
她的舍友小声说:“你看到了吗?我靠一只高跟鞋!我都傻了!”
“看到了啊,我干的。”
礼堂闹哄哄,只有我屏息听她讲话,舍友惊呼“怎么可能”时,我也一脖子扭了过去。
易娴头顶有光探照,五官阴影向下拉得极长,笑容颇有点阴恻恻:“我要是力气再大点,你就能目睹空中飞人了。”
那晚做梦,我梦见易娴一手举一个我,还有个易娴往我屁股后点火,举我的易娴鼓腮帮子大呵:“走你!”
我被投入半空,坠落的同时惊醒,下铺胖子两脚蹬|床板:“老表你诈尸啊?好端端的踹么床?!”
我捂额头倒回床面,大口呼吸几秒。
如果我最初对易娴是见色起意,那么如今,易娴已经成了色|欲之外的存在。
她的言行举止我并不理解,但我已发觉了她的独特张狂,陷入了无尽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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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更何况是被扼杀在摇篮里的暧|昧期。
那日我只爽了一晚上,晨起习惯性翻微信,惊觉自己早已恢复单身。
我冷笑着输动态:「像我这种单性恋者,追到手就讨厌了,尤其是对渣男,syl,拜了个拜」。
空间很快被一群早起的鸟儿占领,他们纷纷留言询问,我一个都没回,隔着手机屏想象苏闫良看见这条动态时的表情。
一定时红时黑时白,总之五彩缤纷,精彩纷呈。
我决定去吃三食堂的麻辣香锅犒劳自己。
为了彰显今日心情好,我特地点了双份肉双份蛋加爆辣酱,把整碗麻辣香锅拌得红火异常,一口入喉,猛觉我低估了食堂辣度。
原来北方也是有真辣椒的。
我连鼻涕带眼泪吃完了香锅,鼻头眼圈辣得通红,随便捋一把便是满手泪汪汪,可恨的是我竟忘了带纸,只能伸脖子往水龙头凑。
拧紧开关后,我感觉肩膀被人戳了一下,眼皮糊水睁不开。我抹了把脸,眯缝眼睛回头。
张旭辰递来纸巾:“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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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惊醒后我就没太睡着,第二日精神异常亢.奋,躺床上翻看手机,q. q空间提示[易娴有新动态]。
我刷新屏幕,易娴头像从卖萌小熊猫换成了骂人熊猫头,意有所指地发了条文字动态。底下一群好事者询问,她一个也没回复,我无从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能肯定,她失恋了。
[像我这种性单恋患者]
什么是性单恋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