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昭失笑:“……那就算我自作多情。”
她确实没有在担心。
没必要为了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而担心,要论同意哪方,她更认可白珊珊说的那些话。
只不过……
比起其他人,她对这座岛屿上“危险”,要来得更清晰明白。
十多分钟的功夫,沈铭昭便回来了。
见他垂着头略略丧气的模样,便知道没有找到人。
白珊珊也懒得嘲讽,赵小冬不见了,屋子内的床便空了一张,贺朝凯就在和季雨萱争执这张床该归谁睡。季雨萱尖得要刺穿天花板的声音吵得她头都大了,这会儿忍不住了,吼出了声:“你们还有完没完!?”
“哈?”季雨萱瞪她:“那你让这卷毛男睡你床?”
“不可能。”白珊珊答得飞快。
“怎么了?”沈铭昭问道。
陆冷星慢腾腾地喝下了刚刚李蕙心煮好的热水:“在吵床的事。”
沈铭昭便也了然,他走上前,拍了拍贺朝凯的肩膀:“算了,先来后到的道理嘛。空出来的一张床,让陆冷星和李蕙心两个人睡。我们俩就打个地铺吧。”
“哈!?”
“还好这岛上的夜里也不算凉,男子汉大丈夫,别计较那么多了。怎么,你想要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当被盖吗?唔……行吧,我也不是特别介意。”
贺朝凯瞪大了眼:“我介意!你个变态!”
入夜。
陆冷星自然没能轻易入睡。
囤积在大脑的情报和信息过多,像小小的蜘蛛,在结一张绵密庞大的网。
孤岛。游戏。杀人。异能。
……风衣男。
西面小木屋发生的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如果不是她疯了,也没有在做梦,那么,唯一能够合理解释的是——
她,重来了。
她在西小木屋被风衣男杀死了两次,两次死亡后,她重置,或许说是回溯,她回溯了时间。
第一次只回到了几分钟前,在木屋的床上醒来,一出门就被杀了。第二次,也就是这次,则回到了十几小时之前,在小岛的沙岸边醒来。
这算……什么?
这难道就是……她在这场游戏中的异能力么?
陆冷星望着眼前黑洞洞的天花板。
耳旁传来了贺朝凯的呼噜声,震天般得响,他到最后还真就被沈铭昭说服了,在靠近门口处打了个地铺。
陆冷星缓缓闭上双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思考。
翌日,清晨。
广播准点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