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总有人就算我死了也不让我好过。

“这个要很多钱吧。”

男性清冷的声音就和薄冰一样, 清清凉凉的说着风凉话。这口气不由的让我想起了在晴朗的冬天, 时不时从海底往上浮点儿晒晒太阳的水母。

——真是悠闲的让人恨不得一把网撒下去把他们全捞上来铁板了呢。

“……这不是废话吗你个混蛋!!!”

我炸了。一把揪住了阿诺德的领子死命的摇着,“这还是艾德文借我钱买的啊!!才用了一次就坏了!我债还没还清呢!!”

“钱的话不是问题。”

水蓝色脑袋的水母精任我摇晃着。语调平静的说道,“这次北伐的奖金可以用上。”

……我愣了愣。眨了眨眼。问道有多少。

阿诺德看着我,平静而诚实的报出了一个数字。

然后我笑了。

“去死吧阿诺德。这点钱连个零头都没有啊!!”

“总会有办法的。伽德莉切殿下。”不食人间烟火的水母精补充道, “但是。多亏了这次的实验,我找到了解决魔核问题的方法。”

“……说。”

我漆黑着一张脸。对着阿诺德冷笑道, “如果是馊主意的话我现在就宰了你。”

冰骑士回答的很诚恳,“我觉得我的主意一直很具有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