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的瞬间暖气扑面而来。被阿诺德难得的温柔(?)冰住的我下意识的放声大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啊!”

房间里突然出现的第二个人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而他显然也是同样的——被吓得叫了出来。

然后情况就变成了我张着嘴,目光呆滞的看着坐在壁炉旁的亚当。而他则是眯着眼,板着毫无生气的死人脸盯着我。

“见鬼了吗一进来就大喊大叫的——你脸怎么那么红。”

我瞬间抬起双手捂住脸, “没有。是你的错觉。”

“啊。”缺德神父面无表情的作恍然大悟状, “是水母吧。你跟水母——”

“什·么·都·没·有!”

……亚当那张石膏脸真的不适合做一些复杂的表情。在这样下去即使没发生什么也要强制发生些什么了。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我强制把气氛扭回正轨,而亚当也很上道的回应道。

“这种时候不该把你的小骑士一起叫上吗?”

“你再没完没了我就打你了哟。”

缺德神父双手举过头顶,比了一个毫无诚意的投降手势。

“告诉你一件事吧。在来的路上我没有看到过别的船。”亚当正经了脸色(虽然他的脸从头到尾都一样), “而几乎所有船都是从白露希斯往回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