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几岁?”
“这个你去问她啊,问我干嘛?”孔学义见这年轻人态度温和,渐渐地露出本性。
“让你答便答。”
秦军勇坐在凳子上,像一只待食的雄狮。孔学义一见便打了个哆嗦,只得老实说道。
“大概十四五岁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因为那丫头是我捡来的。我当时也是好心。”
“为什么不报警?”
“为什么要报警啊,我又不是养不活她。”
吴白却是眉头一挑,“哦?你既没有正经工作,也没有养老保险,也没有亲人,你是怎么养她的?经济来源是什么?”他的眼睛冷冷的望着孔学义。
孔学义心下发虚,暗骂自己。这可怎么答?不知不觉的脸上滴下热汗,总不能说自己是靠着坑蒙拐骗才将池小鱼拉扯了几年吧。说出来很像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啊,孔学义止不住的扯起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汗。
“紧张什么?见不得人?”吴白手指在桌子上来回敲动着。“老实说吧,池小鱼已经坦白了,说你是当神棍将她拉扯长大的。坑了多少人,骗了多少钱?”
孔学义激动地想要站起来。秦军勇大力呵斥,“坐下!”声音果敢利落,不容一丝商量。
“罪名加两条,你现在就是杀人罪加拐卖儿童罪,诈骗罪,数罪并罚,死刑不跑了。”吴白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是其中专业的气息令孔学义慌了神色。
“那个池小鱼真是白眼狼。警察大人,那骗老人家一点菜叶子吃不算什么诈骗吧。还有我哪里拐卖了,还什么杀人,不可能的事情啊。你别信小孩子的话,她肯定是整我呢!恶作剧!”孔学义急得嘴里立刻起了个燎泡,在嘴里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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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审讯室里,穆萨正在池小鱼旁边看好戏。而池小鱼就被押在那审讯椅上头,两个年轻的女刑警正在盘问池小鱼——
“小鱼,你能说说你为什么在那里吗?”
“我是个瞎子,我师父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那你知道你师父为什么去那里?”女警的态度倒是和蔼可亲。
“这个你要问我师父去。我怎么知道。”就在这时,秦军勇走了过来,恰巧听到这句,颇为纳闷儿,嘟囔道,“这俩是不是串了口供啊。性格还挺一致。”
池小鱼倒是放得开,“我师父背着我说我坏话了?”她脸上气鼓鼓的,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现在正在警局。穆萨悄悄在对她低语,“他还说了你白眼狼。”看着穆萨那副看戏的表情她就来气,凭什么他可以抱臂看着她像块鱼肉一样被宰割。
然后她立刻跳起来,大声呵斥,“你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