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勇是见怪不怪,吴白是天生冷淡,孔学义是天生冥瞳,而池小鱼是个瞎子根本就看不见。穆萨,根本不屑一顾。
孔学义当然不是见这人的皮相,他们干这一行的,能够识骨相。哪怕躺在裹尸袋里的人只剩下一副枯骨,他都能够辨别出来。这正是那日在公园瞧见的那个男人,那个将他引进圈套的男人。
“就是他,那天在公园的时候,就是他与我说的。”
“目的何在看不出来。”秦军勇道。
“不用猜了,肯定是受人所托,或者是被迫。”
忽然间在池小鱼的耳朵里响起细碎的阴风和脚步声,两个人,一男一女。她轻轻扯住穆萨的衣角,却发现穆萨是隐身的,于是扑了个空。这样的穆萨是非实体的。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一愣之后迅速冷静,“我好听见有人的声音。”
穆萨能够听见,但是其余的所有人根本听不见这样细小的声音。
秦军勇道,“哪有人,你这姑娘又要讲鬼故事了。”
他们现在在一个相对狭窄封闭的空间中,若是其他的地方传来响动,恐怕保安室不会不知道。他觉得池小鱼在扯淡,小屁孩就是喜欢吓人。
谁知孔学义一本正经,“在哪个方位?”
“在A栋。听起来像是和我们一个水平线。”
几人相视无语,吴白暗骂一声,“糟了!可能是有人盗尸!”
孔学义显然不这么觉得,他觉得可能是与那两人撞上了。
他们悄然来到A栋。
一楼间的所有房门全部紧闭,无数的红烛均在那些紧闭的房门前,默默燃烧,鬼火摇曳,影子闪现如同鬼魅。
孔学义躲在门后,见着那悠长暗黑的走廊尽头立着的两个小娃娃,倒吸一口凉气。太吓人了。这样的场景,穆萨也能够看见,但是其他人均不能,最多是觉得这里怎么点满红烛。
孔学义解释,“我劝你们两个走吧。”他看向秦军勇和吴白。
“不管你们信不信,这是闹鬼现场。你们普通人,可能受不了。”
吴白盯着面无惧色的池小鱼,“那她呢?”难道他们两个大男人还比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吗?
孔学义瞧了一眼正敛着眼睛的穆萨,“她不是普通人。”池小鱼不好意思地略略一笑,在黑暗中露出自己的白牙,但心中却也是发虚。
秦军勇坚持道,“不可能的,就算是真灵异,我也得把这个过程录下来。到时候有证据。”
吴白也是坚决点头,无奈之下,孔学义也就不多嘴了。
悠长得深不见底的长廊,两排红烛在长廊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