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挨揍边缘疯狂试探,做人一场,不过数十载,我初雪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于是我开口怒骂道!
“……旺,旺兄,来我们多喝两杯茶,你看你我都是成年人了,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还非得舞刀弄枪的……让人看着了多不好啊……”我把亮在眼前的板凳,旁边上挪了挪,换上一脸讨好的笑意。
里头的动静,外头自然也能听到些,忽而门开,阿大探出颗脑袋进来:“阿歆阿歆,青青姑娘走过来了,你快些做准备!”
少年郎一瞬回头,这名字如雷贯耳:“她她她,她怎么来了?”
阿二也探头进来:“不知道,正往这儿走过来了。”
少年郎这方熄了火,桌椅板凳能打的家伙也统统放了下去,他喃喃自语,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忘了还有这茬,今日旷工了……”
瞧瞧,天都帮我。
我缩在榻上,当戏看。
没等阿歆想出个合理的说辞,下一瞬我屋的大门打开,从外头走进了个青衫小姑娘,她一脸的不耐烦:“喂,我在山下等你两个时辰了,你是掉河里了还是翻井里了?”
“我,青青我错了,我忘了今天还要去良先生那里。”他立刻上前,低着头,认错态度良好。
小姑娘摆出了个吹胡子瞪眼的气势,那叫一个叱咤:“哼,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现在还不快跟我走?再浪费时间,小心我让钟庄主收拾你!”
“别别别,我这就来。”他刚应下,又迟疑看我,“只是她……”
“她什么她?你还要让一个伤患来替你干活不成。”小姑娘叉着腰,骂完阿歆又转向我,“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带上这个讨厌鬼就走。”
我无辜的眨眨眼,应道:“好的,谢谢青青姑娘。”
在柳青青的面前,阿歆即便有万丈怒火也不敢轻易发泄。
当下他被柳青青拽着,就往屋外拖,方才在我面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我看了一场好戏,临了,压下眉眼狂喜与他道别:“今日愉快,旺兄明日见。”
旺财被拖到门口,回头咬牙切齿:“你给我记着……!”
“记着什么记着,你还敢威胁伤患了?阿歆你能耐了啊。”柳青青双眉一竖,一把揪起他的耳朵,疼得他滋儿哇乱叫,“松,松手!青青我错了!!”
看着旺财一路讨饶渐行渐远的身影,我笑得合不拢嘴。
世间之大,果真一物降一物,瞧这旺财乖顺得像只兔子!
嘿呦青青你真好看,青青姑娘再见!
我大声叫来门外的白衣,询问一番,这才知晓,原来那小姑娘是良回身边的助手,而旺财负责上下山的送药,这一来二往就熟识了。
从这一天起,老狗阿歆的绰号就被我叫顺口了。
倒也不是说他丑,这眉眼唇鼻的倒也耐看,只可惜算不进俊秀的行列中。
他还丝毫没有一点绅士风度,时常跑来与我争吵添堵,欺我伤势在身敌不过他。
每逢此时我便抡起枕头,砸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