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细腻,清丽动人。
此情此景都仿似撩动书生心弦。
碧水松了口气:“小姐没事就好,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可算是找到了!”
“你啊,我这么大个人,丢还能丢哪里去?”
一番主仆寒暄之后,碧水这才注意到一边还有个男人支支吾吾站在一边。
碧水疑惑:“小姐……这是?”
“在下,在下许绪卿。”没等旁人开口,书生连忙作揖。
李云霜从碧水怀中取出一把伞,塞到书生手里。
“喏,你拿着。”李云霜道。
“这……这怎么行,我怎么能拿小姐的东西!”书生面露惶恐。
“我拿了你的画,你就用我的伞,公平得很。”李云霜嫣然一笑,说罢便护着怀中的画卷,钻进碧水伞下离开。
留下书生怔在原地,看看眼前的人渐行渐远,再低头看看手中的伞。
他忽而一声惊叫,冲进雨幕:“还没有请教姑娘芳名!”
没有回应,但闻风中银铃般清浅笑音。
书生被雨水淋了满身,只好小心翼翼撑开伞,生怕碰坏一点儿,抬头便又愣住了。
这伞骨上分明刻着精巧小字。
——云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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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那副画便被李云霜收在自己的书房里。一日碧水收拾房间碰巧看见,耐不住好奇就打开来瞧瞧。
李云霜来不及阻拦,听得碧水一声赞叹:“这与小姐真像!这画儿画得好细腻啊,简单几笔就变得栩栩如生……好像还有气儿似的!”
李云霜笑骂:“就你话多。”
碧水“嘿嘿”一笑,转而凑到小姐身边:“我觉得那书生对小姐有意思。”
“不许胡说。”
李云霜还是在笑,眼眸却暗了几分:“是或不是,都不是你我能选择的,这世间多得是生不由己。”
丫头听不懂这话中有话,只觉得自家小姐说得深奥,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可……若说小姐对那书生没这份心思。这副清浅勾勒的画,一上午的时辰,却被她翻看了不下数十遍。
原本以为他们的插曲就此为止,今后便是形同陌路。
她却从未想过,再见到他,实在父亲的生辰寿宴上。
父亲前些日里在船坊认识了个大人物,今日也不远万里请到府邸内一叙。
李仁枫令李云霜换身漂亮衣裳,她便找来前几日里逛来的绣裙穿上身。
碧水直勾勾的盯着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小姐,你今天穿的这一身红裙子简直像个仙女了,这绣上的海棠也好看!”
李云霜笑道:“贫嘴。”
走出房间,却远远瞧见池边亭台有一男子在后院作画,这举手投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