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这个女子名叫杳嫣,她的传闻不下千百种,更有甚者传闻她是魅惑入骨的妖,男子只看过一眼,却教人再无法移开视线。
我花生啃得带劲,竖起耳朵,双眼精光大放。
传说在她创立荒诛阙之前,她曾是首清域里烟水苑的头牌花魁,烟水苑可是个方圆数十里最大的青楼。
这教男子见了心魂不定,女人嫉妒得双眼通红,孩童耳濡目染,也将碎嘴的粗俗话挂在嘴上。
烟水苑出现了一名男子,一日重金将其买下,从此花魁就消失了。而过了几年,没了男子的消息,等她再出现,却是以荒诛阙创办者的身份。
荒诛阙。荒朱雀。
有意所指朱雀年间的王城。
传闻其曾是边疆异族里最后的血脉,杳嫣心性睚眦必报。
待她卷土重来,第一件事就是杀光所有说过她坏话的人,男人、女人……就连书院的孩童、夫子都没有放过。
“……从此,杳嫣的名声便传开了。”说书人醒木一拍,一脸意味深长。
就着众人议论纷纷,我又喝了口茶把嘴里烧饼顺下去,一边若有所思。
有看客唏嘘:“你今日说了这么多,就不怕明日横尸荒野?”
说书人却摆了摆手:“她要是还活着,我哪有胆子说这茬。”
“什么!她死了?!这消息准确吗?”有人讶异。
“十有八九罢,如若不然,在青凛之战后,为何一连几年都没有她的消息。”说书人如此回答。
“这么厉害的人,有谁能杀得了她?”
“这不是后浪推前浪,这后浪又当王么。”说书人挤眉弄眼,意有所指,“要知后续如何,待明日分解!”
听众“嘁”了一声扫兴人群就散开了,说书人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楼下的小二就端着个盆儿上来收茶钱。
我道人群散了,我也就随波逐流着回去了,若是过几日得闲,就再跑来消遣消遣。
待我回去,却见药堂大门紧闭。
我心道莫非旺财他们还没回来?可分明听见从里面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于是我连连叩门:“有人吗?”
门开,映入眼帘是个书生打扮的男子。
我一惊,收回刚踏出的步子又倒退出来:“抱歉抱歉走错了。”
我又专门出去看了招牌。
……是药堂没错。
那书生门开一半,从中又探出颗头来,旺财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我“咦”了一声,忽而一拍脑袋:“你就是那个书生!”
引得路人侧目,旺财一把将我拽进屋里,凑到我耳边:“李家宅邸外贴的告示你忘了吗,现在人在我们这,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关上门,我纳罕:“那还不快把人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