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旋儿避开,恰好躲到一旁夹角里。
心中暗喜。
东南。
树木成群如同有灵,按着某种怪异节奏移动开去。
狠狠吞咽,我一个猛子大跳向长满尖锐倒刺的枝丫,恰好我临近刹那,枝丫移去一旁。
西南。
这阵法囹圄之地愈发缩小,我一脚踩去一边,却被石子给伏击个中,我吃痛。
阵法继续运作,我连忙闪开却来不及钻进安全区。
回头一看树上安插的箭雨已蓄势待发,我咬咬牙,只好先扑到巨石上。
关卡重置。
得,白搭。
一只例外的箭雨失控,从树上飞射而出,密林之外,一颗石子破空而来,一击即碎。
我靠着石头坐下,一看脚底,果然被石子划破,透过长袜透出星点血色。
这一出,体力消化得愈发大,我喘了几口粗气,决定一鼓作气。
于是如上重来。
正北。
东南。
西南。
正南。
连闯四关,眼看希望就在眼前,我倏然一拍额头:“……然后是什么来着?”
箭雨上弩,蓄势待发。
我连忙远远去瞧刻印:“哦对对对,西北、西北。”
时间将近,我踩着最后的时刻就要躲开,此时脚踝传来一阵剧痛,箭雨如瀑而来。
临了,我心道自己没死在战乱,命大被师父捡回去吊了条命,如今却死在偷懒机关上……被人知道了,真是死都不瞑目!
“初儿,动身。”
忽而听见师父的声音,我连忙回头。
风雪之中他挥着衣袖来了,夹带着一身墨色,与眉宇之间的硬朗相称。他当空把配剑一掷,剑则“叮哐”一阵,御下无数箭羽。
下一秒,钟离笙踩下最后阵点,顺势端起剑将我护在身后。
小命保住了!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师父你又救了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