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师父。
“初雪!”柳青青欲追,却被良回叫住。
“青青,你不会武功,去了也无可奈何,只能徒增麻烦。你留下。”良回道。
“知道了……先生。”柳青青应话。
柳青青也知道良回的安排是正确的,可她突然很羡慕初雪,从心底羡慕起她的敢喜悲、言爱恨,初雪做到了许多自己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柳青青也想,有一日,她能为谁拼了。
豁出性命,敢爱敢恨,酣畅淋漓!
阿珣青恕青命三人相互一看,对良回抱拳:“良先生,再会!”说罢头也不回的匆匆追上去。
良回摇摇头:“青青,随我进来。”
柳青青看看离去的背影,一跺脚,钻回了密道里。
大门重新关上。
————
天色快速的黯淡下来,风雪交加,就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昏暗不清。
我抱着琴,就连迈开步子奔跑,也变得极为吃力。
忽见前方火把照得通明,我抓紧时间追上去。
满地积雪上站满了人,就像白衣们尚在时那么热闹,却与曾经背道而驰。
近三十余人,人人的手中握着一根火把,试图把漆黑的天空照亮。
钟离笙一身墨衣被围在其中,佩剑始终别在腰间,未曾出鞘。
先前磬竹居的手下说得对,钟离笙即便把自己分离出去,自立门户,他也始终无法与隐门拆开。
他不曾从这个囹圄中挣脱。
他不能出手,因为会连累自己的师门。
面前站着玄宗祖师嫉君、磬竹居新任掌门孔蓬以及归尘门的静淞和尚。
嫉君年岁已过百年,但精神却如青年,一头花白掺半的束发,看着与年过半百的磬竹居掌门差不多。
和尚一身布衣,简约至极,只手中攥着一串佛珠,被盘得圆滑。
钟离笙直立于此,任疾风吹动他的衣袂衣摆,他道:“晚辈钟离笙,见过各位前辈。”
嫉君冷嘲:“无需那些虚招子,今日我等来此只为了一人。你把人交出来,我就看在昔日喝过你长老满月酒的份上,饶你一次。”
“何人需要各位前辈如此兴师动众。”
“哼,别装傻了。”磬竹居掌门孔蓬嗤之以鼻,“就是你庄上那个女子,快把她交出来。”
“我徒儿不曾犯错,即便有错,也是钟某这个做师父的没有管教得当。”钟离笙淡淡道。
嫉君嗤笑:“听你的意思,是要替你这个‘好徒儿’担责了?”
钟离笙不卑不亢:“钟某正有此意。”
“找死——”嫉君怒目一瞠,脚下积雪踩得粉碎,他蜷掌为爪直直抓来,丝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