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多欺少,还要下毒?
我终于赶到,见到此情此景气得火冒三丈,涨得满目通红,我咬牙切齿:“……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们……也敢碰我师父!”
我被怒意冲昏头脑,一瞬将琴面顺于胸前,五指连拨,琴音之中暗藏内劲,一如曾经熟悉的感觉又找回几分。
内劲卷刃风雪,直直向嫉君孔蓬二人门面而去。
嫉君倏然睁眼,拈手取叶一掷,暗劲四散开来。只孔蓬并未及时发现,肩背刹那被划开数道口子。
孔蓬吃痛,捂住伤处:“是什么人,胆敢偷袭本掌门?!”
“就凭你偷袭取胜,也能当得掌门?”我冷笑,“也不怕门下弟子被外人把大牙都笑去了。”
旁人哗然。
一众人目光转向我,钟离笙抬头,他自然也发现了我,当下寡淡的神色终于隐隐愠色。
他发白的唇开合。
胡闹。
我看懂了。
嫉君双眸微眯,神色忽而一动:“你就是他徒儿?”
“是啊,听说你想抓我?”我启唇笑,吊儿郎当道,“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嫉君怒极反笑:“好一个牙尖嘴利黄口小儿。”
我挠挠头又是灿烂一笑:“那定是,没有前辈的牙口好,尚能啃人骨,吸人髓。”
“好好好,待我抓你回去,定把你一口牙颗颗拔下来,看你还如何嚣张。”
大战再度开启,嫉君不断招式或拳爪或腿掌,舞得密不透风,我将殇烬往腿上一摆,就地见招拆招。
他的近身攻击与我并不管用,如是碰得到我才有伤害……也就是师父痴傻,坚持所谓门下之谊不肯还手。
孔蓬悄悄凑与一旁,又欲下黑手,我反手就是一巴掌,五指琴弦如剑破空,打得他动弹不得。
“果真是琴灵。”嫉君窄其双眼。
我自然充耳不闻。
我持琴,几个闪身来到钟离笙身前,却听他闷咳几声,扶树站起,他气血翻涌,良久才道出一句话:“初儿……你不该来。”
“欸漂亮师父,你救我这么多次,还养我这么多年。我记下了。”我窄起双眼,“这回,我拼着半条命不要,也再不会让他们碰你一下。”
钟离笙虚弱的脸上神情复杂。
忽而有人认出我来,大声呼道:“那女子,那女子跟夜杀是一伙的!”
随手我便再送他两弦暗劲:“让你多嘴。”
这时,一边伫立不动宛如雕塑的静淞和尚动了,他一路助跑,恰好在旁人面前完美挡下一击。
他体面的行礼:“阿弥陀佛,女施主既与荒诛阙夜杀关系千万,就随贫僧回归尘门罢。”
“回去?”我轻笑,“回去作甚,剃度出家?你们和尚什么时候还招女弟子了,怕是不好罢?就不怕路人见了笑话你们,六根不净。”
“阿弥陀佛……”他闭着眼,手指不断的拨动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