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钟离笙,满眼都是她的模样。
过了几日,种在院前的荼蘼发了芽,殷若欣喜不已,拉着钟离笙过来看。
“阿离阿离,你说它们什么时候才会开花呢?”
钟离笙想了想道:“来年罢,只不过这一片都是荼蘼,会不会凄清了些?”
“我不管。”殷若叉腰道,“我喜欢,阿离也要喜欢,好不好?”
“好,我也喜欢。”
一日入夜,君玖易容成隐门弟子的模样混了进来,稍作打听,他直直找去殷若的房间。
殷若见君玖,惊讶不已:“师兄你怎么来了?”
没成想君玖一把拽住殷若就走:“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
“听好。”君玖面目肃然,一字一顿道,“若你今日不与我离开,下一个来的就是你夜倾师兄。”
殷若怔楞了瞬,低下头:“师尊她……会怎么对付我。”
她凄然一笑:“师尊要把若儿也制成药人吗。”
君玖撇过头去:“大概是取走你最重要的东西吧,她向来如此。”
“这就是你们一直瞒着我的事情啊。”殷若后知后觉,“……原来师尊她想杀了我?”
君玖道:“时间不多了,跟我走。”
“……不,不行。”
君玖眉间一拧:“为何不行?你可知道那‘断魂’的厉害?师尊对待叛离之人,一向不论情谊,是性命重要还是那白面小子重要?”
“命……”
君玖刚想点头,哪知她还有转折,“丢了还能再来,他,不能丢!”
君玖一脸铁青:“好,既然如此,师兄就把他杀了,以绝你心头念想!”
殷若不干了:“师兄你不可以这样!”
这时,钟离笙从外头赶来,推门而入:“若儿,谁在你的房里?”
殷若一慌,看向君玖一眼,赶紧喊道:“阿离快走!”
下一刹那,君玖从袖中滑出折扇,直直向着钟离笙门面而去。
钟离笙蹙眉,拔出佩剑迎面而上。
二人在这并不宽敞的房间内一通争斗,眼看这动静就要引来旁人。
“你们都别打了!”殷若心急如焚。
殷若并不想其二人任何一人受伤,咬咬牙,她竟什么都不顾就往剑上扑。
“若儿——”
“师妹——”
钟离笙赶忙收剑,终是折扇慢了一拍,殷若被君玖所伤。
钟离笙心上一紧,作势就要追击。殷若赶忙牵制住他,对着君玖道:“我不会跟你走的,你回去罢,告诉师尊……若儿再也不回荒诛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