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家又见方家野心勃勃,一日借机抽了方家势力,而后又陆续招进贤人,共季邓周三家。
自此,泉镇州就只剩下季、邓、方、周四将军。
方家因此失势,只挂着个将军的头衔威风。
方将军年迈天天流连烟花酒巷,愁得自家方母天天烧香拜佛。
好在方家还剩一子,方母便把希冀都放在了自己孙儿身上。
这都是后话了。
另一边,荒诛阙。
因夜倾外出不在,墨兮就少了个说话搭腔的人,现在闲在房间里,正事不做,只知道倒头就睡。
杳嫣曾向下人问其动向,却道墨兮天天都腻在屋里,饿了就喊两声,让他们送饭进来。
都不知懒成个什么动物。
夜倾这趟出去得久,连带着摆在墨兮房里的槿琴,在桌上都快积了灰。
一日,许是杳嫣心情好,不知怎么就忽而起了主意,唤来墨兮,手把手教她耍些剑法。
墨兮听人传唤,是哈欠连天踢踏着鞋就出了门,布袜被丢在床上,是光着脚丫就去了。
大殿上,听得要学剑,墨兮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圈:“这剑招,是夜倾耍的那些吗?”
杳嫣便掩着红唇笑:“是啊,你可愿意?”
“好啊好啊,那我要学!”她的眼底亮了起来。
“肯下功夫那自是极好的,但你也该把衣裳,穿得整齐些。”杳嫣蹙眉,亲手把她歪斜的腰带系紧了。
美人给自己整理衣裳,何等的荣幸,墨兮只剩笑容满面了,傻笑一顿道:“那是那是……”
夜倾的剑法虽启蒙是杳嫣,而后的精进修炼,却是对着书自己学的。
而余鸢剑,也是一次任务中意外获得,就这么用到至今。
杳嫣善毒,喜养蛊,门下又跟着一帮下属。
杳嫣教会夜倾剑法,又教殷若学舞霓裳,墨兮见世间还有如此多才多艺的美人儿,也会不禁感叹:“仙女掌门,你说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这也没什么。”杳嫣谦让几句,道她学得也不过是皮毛,剑招也是从一故人身上学得的。
杳嫣笑着,声若银铃:“收养夜倾,也是看他……像我那故人七分。”
所谓故人,当年将她亲手带出青楼,救她于水火,给她希望却又破灭,被亲手埋葬。
“那故人……去哪儿了?”墨兮好奇一句。
“杳无音讯,大抵是死了吧。”杳嫣轻飘飘道出一句,眼波流转,却是骇得墨兮赶紧噤声。
墨兮扭脸就把话题揽回剑术上,哄着杳嫣夸上一通,登时只剩欢声笑语,气氛很是融洽。
待君玖心情平复,身体也痊愈了,杳嫣就命君玖去教墨兮些易容的手艺。
这次单独与君玖相处,墨兮先前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直到夜倾那日里告知贼人真相。
犹如魔音贯耳,就是墨兮再看二人的眼神,都多了些许微妙。
如此一来,不论君玖说些什么,墨兮全都“嗯嗯嗯”的应下来,令君玖都找不着机会骂她。
杳嫣亲手教她剑法,又让墨兮去与君玖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