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墨兮拍拍胸脯:“那就交给我了,要是挖出些什么,就扛着带回来。”
“这样甚好。”杳嫣点头,笑得释然。
于是乎,墨兮就带些门人,扛着铲子前去那处满地挖。
另一边,夜倾受着蛊虫千般的折磨,与钟离笙交手再三,从宁致乡打到首清域,又从首清域打到雨润村。
站在一处郊外荒无人烟之地,夜倾面戴黑甲,唇颊勾着笑意:“看来,梨香的效用甚是不错,菱儿知道了定是满意的。”
夜倾轻声叹:“也不枉,殷若白死一场。”
听黑甲人提及亡妻,钟离笙怒火冲冠,一头白发下双目圆睁,便是咬牙切齿,想把夜倾杀之而后快都不为过。
这二人交手,钟离笙身后始终跟着一老一少,是隐门长老元琛,和钟离笙的同门师兄弟,少越。
自殷若死后,钟离笙活着唯一的盼头就是,能有一日手刃夜倾。
就怕钟离笙怒火迷了心智,做出些蠢事来,这元琛长老和少越就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
钟离笙也不让他们两个参与争斗,称这是自己与夜倾之间的恩怨,与隐门无关。
而数十回合过后,夜倾以余鸢击碎了钟离笙的佩剑,而后,钟离笙被少越强行带离。
元琛长老随之而上,与夜倾过招后,元琛也脱身离开。
夜倾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地调息休养,止了千般的疼痛。
钟离笙佩剑被毁,少越受伤,回到隐门后,少越就被留下养伤。
而因钟离笙执念,再出隐门,而元琛长老跟随其后。
夜倾那处,前有追击后有伏兵。
帝王家又是派兵又是悬赏的,搅得这池水,丝毫不得清净。
夜倾带来的下属死伤过半,很快就被消耗殆尽。
而后,夜倾又在雨润村冤家路窄,遇上玄宗弟子。
在遇上墨兮之前,夜倾君玖菱儿三人曾路过雨润村,见玄宗弟子赵谂,在村人面前卖弄。
似是完成了布置的任务,赵谂得一架宝琴,自视甚高。有一个宗门里管事的爹,赵谂更是眼高手低没了边。
当时,赵谂带着两个师妹,身边满是投来的爱慕目光,前一句赞后一句叹,赵谂亦是找不着北,带着两个师妹耀武扬威。
夜倾三人路过,许是黑甲出众,又或是见三人行带了菱儿这个姑娘,赵谂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当场挑衅夜倾。
这结果自是,不堪入目。
赵谂被三两下揍得脸着了地不说,琴也被夜倾作了战利品,也就是槿琴。
赵谂当着师妹的面下不来台,颜面尽失,回去师妹就跟别人跑了。
二人的梁子就结下了,或者说,是赵谂单方面的记了仇。
毕竟过了两天,夜倾就连赵谂长得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
与玄宗的交过手,夜倾并不恋战,打得人再起不来就罢了,旋即就撤。
回去途中,恰好遇见荒诛阙的门人一窝的聚在这里,夜倾生疑,原以为是杳嫣派来接应的。
再一看,这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握着一把铁锹,哪像是来跟着自己出来打仗的?分明是种地干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