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马都是有备而来,安插在林间的毒虫毒草,都不曾伤到他们分毫。
墨兮携着槿琴,在最后关头恰巧赶到,拦住众人。
“阿弥陀佛,女施主这是何意。”一僧人手持禅杖,正是守心长老。
“这路我封了,你们再不能前进一步。”墨兮嬉皮笑脸,“否则,罚钱哦。”
这两个长老走在前头,枫楠山庄善武学者在后,其中夹杂了一些散碎宗族的子弟,大抵是来撑撑场面的,人手加起来也有好些。
看到路被一女子截断,众人唏嘘,其中一男声道:“你是何人?这不是你一个丫头该来的地方,劝你速速下山去吧,我们不想伤及无辜。”
眼前的少女一身白衣,带着一窄黑琴,面生得很,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上山来逞能罢?众人便把她归为民众。
四周荒地,墨兮好整以暇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该下山的,难道不是你们吗?”
看她摆出御敌的架势,这才有人顿悟:“原来这个女子,跟那些邪魔歪道都是一伙的!”
人群之中窃窃私语,只见守心长老禅杖落地一敲:“阿弥陀佛,谨记掌门方丈的交代,老僧等人此行不过是为了了却世间繁琐,还望女施主莫让我等为难。”
“那你们也别让我为难啊,听听我的心里话,虽早已入了冬,还是赶紧下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罢!”墨兮歪着头,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我怕我这一出手啊,就收不住了。”
守心守续两长老双双蹙眉,由枫楠山庄的人首先发难:“黄口小儿,在此叫嚣,不如再回去读上几年书!”
“就是就是。”
“这些枫楠山庄的读书人也来了,有好戏看了!”
人群中陆续传来附和与发笑声,更多的是起哄。
墨兮从石头上站起身,拍拍衣裳,大大方方应下:“是啊,老实说我今年才满十五,自是不比你们这些年迈的。”
她继续道:“只怕是再多给你们半辈子的时间,把棺材都抱在炕头上了,也不见得有什么长进。”
墨兮笑了笑,杀人诛心:“不知你们何时,才能中个举光宗耀祖啊?怕是……祖宗都等急了罢。”
她凉凉一叹,便是气得枫楠山庄来的六人,面上红一阵白一阵:“你……!”
六人中,其中一人冷眼旁观,身着白袍:“莫要再与此子多言,劝不听就一同收拾了,莫要再浪费时间,耽误了正事。”
枫楠山庄又一人附和:“贤兄所言极是!”
如此,六人对视一番,走出,来到队伍前端:“小丫头,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如不离开,也休怪我们不怜香惜玉了。”
有人在队伍里叫好,墨兮却露出为难状:“其实也不是我不想走啊,实在是赶了好几天的路,腰酸腿疼,走不动啦。”
她想了想,忽而高抬着脖子在人群中数了一番:“二……四……六,啊,加上那两个光头长老,刚好八个!不如你们八抬大轿,送我下山呀。”
她晃着脑袋,满脸狡黠。
人群纷纷炸开了锅,讨伐之声不绝于耳,两个长老纵着脾气:“阿弥陀佛……”
忽而一声冷哼,先前那个穿着白袍的男子,握着长剑就冲了出来。
墨兮眨了眨眼:“啊,那就拿你开刀好啦。”
事实证明,不能被表现欺骗,功力的深厚与否,也不能与年龄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