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兀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趣的等待毫无反应。
微信消息提示的声音响起,白兀雪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翻滚到床头另一边,一把抓过手机打开微信。
公众号消息提示。
白兀雪撇了撇嘴,取消关注。
不一会儿就到了正午,护士小姐姐送来了营养午餐,白兀雪自己对着胥夜这个不回消息的木头说了一早上话后闷坏了,拉着护士小姐姐就开始唠家常。
小姐姐抱歉地笑笑,说她还要其他的病人要去照顾。
白兀雪尴尬地发现自己影响到别人工作,也不好意思生拉硬拽,于是一个人躺在一旁的木藤摇椅上,被微醺的阳光晒的起了乏意。
正要睡着时,听见手机微信响了响,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机一看,是胥夜回消息了。
她立刻坐了起来,一下子没有了困意。
XY:我是说把医药费结算一下。
白兀雪半点睡觉的心思都没有了。
铁公鸡就是铁公鸡啊!护士医生跟她说让她好好在这里休养,他这会却问自己讨要医药费。
白兀雪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一想到要自己掏钱住这么奢侈的地方,她觉得自己什么病都没有了,甚至还有些后悔中午吃营养午餐的时候还问护士小姐姐要了酸奶和沙拉。
白兀雪套上她那个臃肿的棉睡衣,顶着张挂点滴挂到有些水肿的脸,去结算处付了医药费。
整整两千五百大洋,不知道在讽刺谁。
白兀雪面对护士小姐姐的温柔招待,细节周到地招待,她咧着个嘴却一点都笑不出。
呜呜呜,私立医院太贵了,她这点感冒去公立医院大概五百块吧,白兀雪心疼地捂住自己的钱包。
白兀雪刚一上车就接到了母上大人的电话,陈萍从唐明明口中得知白兀雪休年假,前脚接后脚的就来了电话。
“喂,母亲大人多日不见你可安康。”白兀雪接起电话,声音腻的发油。
“白兀雪,你下午回临城。”
“怎么了,妈,我上班呢。”
“你别骗我了,明明都跟我说了,你这几天休年假,你家老白思你心切,又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让我叫你回来,你说你这孩子都大半年不回家了,怎么一点都不恋家”。陈萍在那头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久。
“老白才不想我呢,老白崇尚的是自由平等的育儿观,希望我向野草一般成长,不跟您一样,我一回去,三天两头让我出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