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兀雪探出头去,这才发现胥夜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个隔开的小间,里面有一张可伸缩的躺椅,一旁的落地灯和书架上的书整整齐齐地码着。手工咖啡机有刚刚使用过的痕迹,一旁还有一个小冰箱。

一看就是胥夜平日里小憩的地方。

白兀雪一头雾水,她细细揣摩胥夜的用意,把她叫过来让她在办公室的小房间里躲着,颇有些金屋藏娇的意思。

况且,上班偷偷出来在这种高级办公室里面,躺着躺椅喝着咖啡,不太合适吧。

想归这么想,但白兀雪还是不由自主地进去了,用手指触感估量了躺椅的质感后,满意地四仰八叉躺了进去。

万丈高楼尽在自己脚下,落地窗外是蓝天白云,简直不要太舒服。

胥夜见白兀雪进去好一阵也不见得出来,开口道:“白兀雪?”

“嗯哼?”

“你长在里面了?”

里面不说话。

胥夜看了看手表,觉得也有些午乏,脱了外套也进来小屋子里。

一推开门,就看到白兀雪翘着个二郎腿躺在躺椅上,手上还拿着一本《中国地理》看的津津有味。

胥夜踢了踢躺椅的凳脚:“你倒不把自己当外人,不声不响地就睡在我这。”

说话间把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一直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腕,轻松地把衬衫袖子的纽扣解开。

白兀雪从杂志的背后露出个脑袋,眨巴眨巴眼:“是你说让我坐着的,现在你是我领导,我已经为你所用了,你说让我坐着,我就坐着。”

胥夜一听,一愣神,继而脸上暧昧不清地勾了勾唇角,扯领带的一只手停了停,俯下身子,另一只手支撑在躺椅的另一端。

胥夜精致又立体的五官在白兀雪面前放大,脸上的神色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和难以靠近,多了一些难以言说的味道。

黑色的眸子因为正午明媚的阳光多了几分柔和,他压着个嗓子,声音随着气息在白兀雪的脖颈之间缭绕。

“为我所用?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白兀雪当即意识到她说的这句话变成了胥夜开她玩笑的把柄,当即就从躺椅上起来,试图推开居高临下的胥夜。

胥夜倒也不继续用这个姿势压制她,被她轻轻一推,就顺势往后退了两步,留下白兀雪起来的空间。

他挑挑眉,指指一旁:“我让你坐那。”

白兀雪顺着胥夜的手指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这个小隔间的最角落,还有一张桌子,倒也不是不明显。

只是跟舒适的躺椅比起来,谁能看到这硬板凳呢。

“哦。”白兀雪不情愿地挪了个身子去那个小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