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兀雪能做的,就是一直在他身边支持他,鼓励他,然后,不断的去提升自己,努力工作,希望沈凌木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

可是沈凌木却选择了逃避,在这场和命运做搏斗的战争中,先行惨淡收场。

用脚踏几只船这样的行为去彰显自己在两性市场上还受着欢迎,满足他那被职场社会所伤的虚荣心。

被甩后,白兀雪偷偷一个人藏起来喝酒,她突然明白了很多,人呐,不要对自己太有信心,也不要对对方太有信心。

一味付出和一味索取,那都不是救赎。

话说到这份上了,白兀雪觉得也没有什么纠结的必要了,准备离去。

沈凌木的手还是紧紧的不肯放开她,哀求的面容配上他本来阳光的五官显的尤为动容。

但此刻的白兀雪只想快速离开,消化这些大起大落的情绪。

她甩着手没有甩开,就用手一个一个地去掰开沈凌木的手指头。

“够了,你放开。”胥夜的声音不大,但却将将好能打破这阵尴尬。

白兀雪抬头,胥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掐灭了烟走了过来。

他觉得这事吧,得留给白兀雪自己处理,可是咬着牙在一旁听,恨的他牙痒痒。

胥夜一把抓住沈凌木的手,手上力道没留情分,沈凌木疼的一咬牙,放开了白兀雪的手。

胥夜护在满是泪水的白兀雪面前,眼里满是厌恶和轻视,说道:“你滚不滚?”

沈凌木眼底浮现几分不甘,见眼前的形势又得不了便宜,低个头不声不响地走了。

胥夜转过头,看着红了眼的白兀雪,语气柔柔地说:“怎么的呢,还扶贫了呢?也没给你颁个爱心大使?”

白兀雪怔住,知道胥夜在取笑她,“……刚刚你都听到了?”

胥夜耸耸肩,笑着调侃她:“说那么大声,想不听到都不行。”

胥夜轻轻抓起白兀雪的手,她的手腕上刚刚因为用力挣脱反而被抓红的印子在路灯下也清晰可见,胥夜对着红道子吹了吹。

“他把你弄疼了是吗?”

白兀雪看到胥夜低下个头,脸上满是不忍和温柔的神色,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又开始想掉眼泪。

白兀雪觉得有些丢人,她已经决定把这些恶心人的事情放下,却还是在今晚被沈凌木拦下了,说了几句又想起过去,才知道自己并没有能力做到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也讨厌这样懦弱和不潇洒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