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三姑六婆的问题。
白兀雪选择不回。
手机一亮,白兀雪以为是唐明明,结果手机那头是胥夜的消息。
胥夜:过来给你上药了。
白兀雪连忙放下手机。
现在是晚上十点,胥夜说要来给他换药!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白兀雪刚刚洗好澡穿着酒店的睡袍,她思忖了一会,从床上翻身下来。
打开箱子,把那条黑色连衣裙翻了出来。
虽然有些害羞……但是,就是它了!
白兀雪对着镜子端详了自己一会,用水洗了把脸,才把自己莫名其妙上来的红晕用凉水拍了拍,消减了一些。
她拿出包里的香水,对着空气轻轻一喷,等空气中的水雾降落的时候,又整个人站了过去。
身上带了淡淡的香气。
白兀雪又拿起酒店洗漱台上的漱口水,来来回回漱了好几次。
她站在镜子面前,左看右看,又憋着一口气,提臀收腰挺胸,嗯,还可以,虽然瘦但是也算不上单薄。
唯一让她不太满意地就是脸上那个伤口,等会要涂药她就把纱布先扯掉了,耳朵下面到下巴,还是有一条红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她用刘海遮了遮,打开房门看了看,走廊尽头胥夜正朝这头过来。
她没关上门,留了一条门缝,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躺进被窝里,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胥夜本想摁门铃,却发现门开着。
他进来,捡起她落在门口的一双拖鞋,往里走了几步,发现被窝里蜷缩着个人。
他摇摇头,无奈:“睡觉怎么也不关门,好在这个酒店安保好。”
把鞋子放在她床边,坐在床上,俯身凑近她耳边说:“起来上个药再让你睡好不好?”
白兀雪故作睡眼惺忪的,她伸了伸懒腰,故意露出一截光洁的手臂和白嫩的肩头,坐了起来。
胥夜熟练地把药罐拿来,取药上药,心无旁骛。
白兀雪故意把身子靠的离他近一些,好让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味道更明显一些。
可是胥夜却好像根本没有发现她的“精心打扮”,眼里只有她脸上的伤:“明日开始,你就要对着镜子自己上药了,药膏有三种,没有顺序要求,但是三种都要上。”
他又拧开了另一只药膏,“注意还是不能碰到水,若是洗头麻烦就叫客房服务,去楼下做个SPA顺便让他们洗。”
胥夜说这番话的时候,白兀雪才注意到,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可是胥夜穿戴整齐。
白天的卫衣已经被他换成了商务风的西装外套,手上手表和脖间的领带都已经穿戴整齐,就连额间刘海,都被他一丝不苟地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