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终于回来了,太遭罪了,看着妈妈好心痛,”童母摸了摸童岁的后背,道:“饿了吧,进去吃饭吧。”
童岁对她过分的热情显得很不适应,只是点了点头。
好在原主就是个任性的孩子,他这样的疏离和冷淡并没有太奇怪。
别墅里的阿姨已经早早准备好了清淡的饭菜,特别适合生病之后调整。
童岁没什么胃口,只应付任务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
“我吃饱了。”
童肆年把昨天要给他的学生证还有校服都拿了出来。
帝国军事学院的校服是纯白色的西式制服,金色的丝线将校徽刺绣在胸口处。
每个年级不同,肩章上的星星也不同,他是一年级生,只有一颗金色的小星星。
“你的入学神情已经通过了,今天好好调养,没问题的话我明天带你过去。”
童岁抱着校服,小声道:“谢谢哥,还有昨晚也麻烦你了。”
童肆年轻咳了两声,转过身。
“你真想要谢谢我,就把自己的身体调养好,我可不想次次给你收拾手尾。”
他说着就上了楼。
童肆年站在楼梯最上层,看到童岁又拿起了勺子吃饭,嘴角勾了勾。
其实这个弟弟也没有那么讨厌。
童岁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这具身子毕竟是个年轻的Alpha。
在退烧后的第二天,他基本就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精力。
“走吧。”
童肆年将他的行李放上悬浮车,驶向帝国军事学院。
帝国军事学院赫赫有名,地段周围的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开学的前一天,来报道的新生身边都跟着好几个家人或者下人,一大堆行李,被众星攒月地簇拥往里走。
童岁这边就简单得有点突兀了。
他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
所有学生都必须在校门口验证身份信息,拥挤得很。
童岁他们排在末尾。
忽然。
一道身影从后面撞了上来,正好撞在他受伤的那只手。
“唔。”
童岁弯下腰,被撞到的地方一阵阵的钝痛。
“没事吧。”童肆年扶住童岁,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看向始作俑者,“你怎么看路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推了我一把。”